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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娃娃
紅娘系列之一
【第一章】

  「啊……達令,我好難受……好熱……啊……不行了……啊……快一點。」

  李安娜像八爪魚般緊緊纏著井俊璽,暈陶陶的沉淪在他狂野衝刺下所帶來的極樂深
淵中。

  老天!她這對巨乳可是花了十幾萬做出來的,如果再讓他多幾次粗暴的揉捏,恐怕
會報銷。

  或許,她明天該去做個檢查,以免哪天在辦事時突然破了,那可就糗大了。

  「達令,我來替你把它弄下來。」心想,只要她可以暗槓,再把裡面的小蝌蚪弄幾
只放入自己的子宮內,她往後的日子就不必煩惱了。

  「不用了!」井俊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小動作,他還是不假
於他人之手,因為他若不是這麼謹慎,恐怖他早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了。

  依照平常的習慣,他會把用過的保險套用一只密封袋裝起來,隨著他離開而帶走。

  「達令,我買了很特殊的保險套,我拿來給你用用看好嗎?」其實特殊之處就是她
用了針在套子上戳了幾十個小洞,她還是想母憑子貴,只要她懷了井俊璽的種,那井太
太的寶座非她莫屬!

  即使在情慾高漲的關頭,一向驚戒心極高的井俊璽仍沒有絲毫松懈。

  「不,我習慣用自己買的。」他從外套拿出保險套交給李安娜。

  「我替你套上。」她的第二個計謀又失敗了,她在心底哀歎一聲。

  李安娜把保險套套上後,井俊璽沒浪費一秒鐘,便將她拉到了身上。

  「達令……」

  井俊璽雙手交握枕在頸後,看著她昂首呻吟、兩眼迷蒙的模樣,他唇邊露出邪佞的
冷笑。

  「舒服嗎?」他冷笑的問。

  「舒服……好舒服……哦……達令……」

  不知怎地,在他毫無情感的冰冷注視下,李安娜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畏懼他。

  特別是他那雙冷冽又帶著狂傲不羈的黑眸,彷彿是被禁錮的惡魔,單從他的眸中,
就可以看見鬼魅般的思緒……突然,井俊璽手機響起。

  「啊……達令!」李安娜更加賣力地擺動、呻吟。

  「我要接電話,閉上嘴!」他冷酷的命令,然後拿起手機接聽。「嗯!我馬上就過
去……OK,沒問題。」收了線,井俊璽將趴倒在他身上喘息的李安娜推倒在一旁,然後
抓住她的粉臀,由背後進入了她。

  「達令……啊……我快飛上雲端了……再用力一點……」

  一聲低吼後,他隨即離開她的體內。

  沒有浪費一分一秒,他取下保險套放入密封袋內。

  「達令,今晚你不在我這兒過夜嗎?」即使累得半死,李安娜仍死命地舔著他,不
放他走。

  「以後別再噴這個牌子的香水,我不喜歡。」他只是冷冷地從外套口袋拿出一條鑽
石手鍊,像在扔垃圾般扔到她身上。

  「達令,你真好!」哇!蒂芬妮最新款式的鑽石手鍊,價值不菲耶!明天她去打牌
,准令她那些姐妹淘羨慕死。

  井俊璽沒有多說一句話,在穿戴完畢後,掉頭就離去。

  真是好酷的男人!自李安娜當了他的情婦至今,她很少聽他說話,每次做完愛便離
開,不過,她還是為他意亂情迷,畢竟他除了擁有英俊面孔及壯碩結實的身材外,他還
是美國財星雜誌百大富豪之一呢!

  身為這樣男人的情婦,可是光彩得很呢!

  井俊璽一路飛車趕到井俊弘的實驗室,他尚未敲門,門便自動打開來。

  實驗室外表就像一間普通的鐵工廠般毫不起眼,但裡面卻是機關重重。

  井俊弘——井俊璽的弟弟,從小就是個電腦、機械天才,這個實驗室如同一個電腦
的小王國,裡面有著最新、最勁ㄅ□□ㄤ的軟硬體。

  除了玩電腦機械外,他自小還喜歡研讀醫學,不管中醫還是西醫,他都通曉。

  可是,他的個性跟井俊璽卻截然不同,井俊璽作事謹慎、小心,井俊弘則豪爽、樂
天。

  「老哥,有沒有打擾你玩親親的游戲啊?」井俊弘一見到哥哥就忍不住調侃他。

  「少哈拉了,你這麼急著CALL我,究竟有什麼事?」

  井俊璽扯松領帶,坐上井俊弘發明的按摩椅。這張按摩椅並不是一般按摩椅比得上
的,這椅子不但符合人體功學,甚至還暗藏玄機,它有特殊的導磁功效,所以在滾輪推
拿時,全身都會因磁場的交流而通體舒暢,緊繃的肌肉也可以得到完全的放鬆。

  「老哥,來,把這個戴上,包你馬上精力旺盛。」井俊弘把一個狀似耳機的機器讓
井俊璽戴上。

  果然不到一分鐘,井俊璽馬上像被注入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所有的疲憊一掃而光


  「這就是你的最新發明?」井俊璽有時也不得不佩服弟弟古靈精怪的創作力。

  「牛刀小試而已,這不是我叫你來的主要原因。」井俊弘神秘兮兮地說。

  「那你究竟是篇了什麼原因叫我來?」井俊璽有點失去耐性。

  「為了幫你解決這個!」井俊弘將手探入他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拿出那裝著井俊璽
用過的保險套的密封袋。

  「你想做什麼?」井俊璽伸手想搶回。

  「別急,老哥,」井俊弘卻煞有其事似地研究著密封袋裡的保險套,「嘖嘖唷!量
有點少喔!看來我得泡些藥酒給你喝才行。」

  「GOD,饒了我吧!」井俊璽搶過密封袋,像投籃般把它扔向垃圾筒,他才沒興趣
吃井俊弘泡的那些藥酒咧,因為他泡的藥酒裡面,總會出現一些讓人不敢恭維的東西,
像壁虎、蟑螂、黑螞蟻……呃——噁心到了極點。

  「你今晚叫我來,該不會只是想討論我精子量的多寡吧?」他沒好氣的說。

  「這不是主題,但也跟這個脫離不了關係,因為我今晚要給你看一樣波兒ㄅ□□ㄤ
的發明,不過,你得先閉上眼睛。」

  嗟!又不是三歲小孩,居然還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但是,井俊璽還是閉上了雙眼。

  「不要偷看喔!我數到三,你才可以睜開眼,一、二——三!」

  就在井俊璽睜開雙眼時,井俊弘正推著一床活動台來到他面前。

  他動手掀開抬上的白布,裡面赫然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美女,「井、俊、弘!」
他齜牙咧嘴的喊道。他看著那名女子臉色蒼白、緊閉著雙眼,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射向他的「好弟弟」。「你把她怎樣了?」

  他只知道他這個弟弟愛電腦和機械勝過愛女人,他卻不知道他竟然會謀殺女人!

  「老哥,你別把我想得那麼ㄚ□劣好不好?」井俊弘不怕死,一臉笑嘻嘻地說:「
怎樣?她是不是很美啊?」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死了?」這才是重點。

  「安啦!她沒有死,她只是在休息而已。」他拍拍他哥哥的肩膀。

  「休息!?」井俊璽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伸手探探女子的鼻息,GOD!她都沒
了呼吸了,他還說她只是在休息?他這個弟弟該不會每天研究電腦,研究得腦子出問題
了吧?

  看著老哥那一臉不信任的表情,井俊弘決定不再賣關子,以免引起他更大的誤解。

  「安琪不是真正的人,她是我制造出來的機器人!」井俊弘指一指在四周繞個不停
的小機器人說:「她跟小咪是一樣的。」

  「她是機器人!?」井俊璽伸手摸摸女子的肌膚,彈性十足,彷彿吹彈可破,這分
明就是個真人嘛!打死他,他都不相信她跟那個看起來拙拙笨笨的小咪一樣,都是機器
人。

  「觸感很棒吧?」井俊弘得意洋洋的說:「為了讓她的皮膚可以媲美人類,可折煞
了我,我用過豬皮、牛皮、羊皮做各種試驗,最後才研發出這種高質感的人造皮,這可
是用一般市面保養品也無法達成的好膚質呢!」

  「她真的是機械人?」井俊璽實在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真的,一千、一萬個真的,她的的確確是個機械人,只是,我把她做得跟真人一
模一樣,她不但有漂亮的臉蛋,還有超好的身材呢!」井俊弘扯掉遮掩住安琪下半身的
白布,「三十六C、二十四、三十五,跟你那些情婦比起來,絲毫不遜色對吧?」

  知兄莫若弟,他知道井俊璽喜歡身材豐滿的美女。

  「那又怎樣?她只是個機器人!」井俊璽一臉不屑的啐道。

  「唉,你別小看安琪,她可是我為你精心研發出來的,至少你跟她在一起時,不用
擔心她會耍心機、搞陰謀,而且她不會有所要求,你要她往東,她也不敢往西,百份之
百的天真、無邪,而且她還是個處女喔!」說到後來,他賊賊的笑笑。

  「我對冰冷冷的機器沒什麼『性』趣,要我跟她做愛,就跟充氣娃娃做愛一樣——
沒感覺。」

  「你怎麼可以把我的安琪跟充氣娃娃相提並論?」井俊弘一副沮喪的表情,「你不
要污辱我的智慧,我的安琪不但不冰冷,還有人性的一面,只要我把智慧晶片打到她的
腦部裡,她的智商很可能到達天才的程度,當然,這就要看你怎麼教她、訓練她了。」

  「什麼意思?」井俊璽一臉不解的問。

  「OK,我說得明白一點,就是安琪的原始構想是來自寵物機,也就是說她可以經由
訓練、教導而增加她的智商,而且我還在她的瞳孔、耳朵內藏有接收晶片,配合著腦部
的晶片相輔相成,她能夠很快地把接收到的資訊融會貫通。」

  「有這麼神奇?」沒想到他弟弟這麼聰明,已經將機器人研發到這種程度。

  「更神奇的是,我還可以先輸入一些設定好的程式在她的晶片裡,如此一來,她就
可以完全符合你所要求的,成為你想要的女人。」他很得意的說。

  「可是,她要怎麼樣才可以活動?難道是裝電池?那多久得充電一下?」

  「拜託!這麼美麗的身軀,我怎麼捨得去破壞她呢?當然還是晶片!我會在她心髒
的部位植入生命力的晶片,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維持半年的生命力,更神奇的是,她不
只有心跳、呼吸,她也會有體溫。」井俊弘十分得意的敘述著自己的傑作。

  「你別告訴我她也會傷風感冒。」聽到目前為止,井俊璽還是覺得弟弟在異想天開


  「沒錯,如果她接收到這樣的訊息,她也會有相同的反應。所以這就是重點了,她
有可能是個天才,但也有可能是個白癡。如果你不想惹太多的麻煩,我勸你不要給她太
多不必要的資訊,這樣,她就永遠像只溫馴的小綿羊般,乖乖的順從你給她的指令。」

  「真有這麼神奇?」

  「當然你可以先輸入一些你想要的基本程式,比如叫床——」井俊弘曖昧的說。

  「不要太過火了!」不知怎地,他老覺得跟他上床的那些女人叫床的聲音很假,「
還有,千萬別哭哭啼啼的。」他最受不了這類型的女人。

  「了解。」井俊弘取出紙筆記下重點,「那你要不要她會打掃房子?」

  「好啊!」反正他正想將那個鐘點八婆給炒魷魚,好幾次她都把他的芝麻綠豆大的
小事賣給了八卦週刊,搞得他深覺得隱私權被侵害了。

  「那要不要會做飯?」

  「也行。」他老是在外頭應酬,早吃膩了外頭的食物。

  「那你要傳培梅的食譜還是菲姐的食譜?」

  「誰的都無所謂,只要口味別太重,家常一點。」

  「那就用阿鴻的好了!」井俊弘很認真的作筆記。

  「隨便,只要她別對我下毒。」井俊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安啦!我只會叫她下春藥——」井俊弘笑著說。

  「你這小子找死啊!」

  頓時,兩個大男人像小男孩般玩起扭打的游戲。

  也只有在面對自己的弟弟時,井俊璽才會露出外人不曾見過的一面。

  ???整整一個禮拜,井俊璽奔波於美加國際財經會議,他覺得自己累得像條狗一
樣。

  待會議一結束,他便迅速整裝飛回台灣。

  明天就是他三十五歲的生日,跟往常一樣,他會放自己一天假。

  他不接受任何人的祝賀,也從不舉行生日派對,對他而言,這一天他喜歡一個人在
家享受安靜,不受干擾的生活。

  而他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便是睡到自然甦醒,這對一向是工作狂的他,可是很大的奢
侈。

  搭了十六、七個小時的飛機,他的疲憊已經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了。所以,一進家
門,他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習慣裸睡,平時因為工作的關係,他總是西裝筆挺,所以,他喜歡在睡覺時完全
釋放自己。

  一沾到枕頭,他很快的沉入夢鄉。

  「叮!叮!」

  該死的!是哪個不長眼睛,竟膽敢在他生日這一天來打擾他?真是欠扁!

  「叮!叮!」

  來人似乎不把他吵醒不甘心似的拚命按門鈴。

  井俊璽發誓,他一定要扭斷對方的脖子。

  他隨手抓過睡袍穿上,一臉怒氣的打開大門,卻只見一個很高的紙箱擋在他的門口


  這是什麼東西呀?他又沒買冰箱。

  正當他感到疑惑不解之際,電話鈴聲響起。

  「SURPRISE!老哥!」井俊弘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你搞什麼飛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井俊璽怒吼的音量足以震破井俊
弘的耳膜。

  「知道,你的生日嘛!」井俊弘笑嘻嘻地回答。

  「那你還打電話來吵我?」他一肚子火正無處宣洩。

  「老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別發火嘛!我派人送去的生日禮物應該到了吧?」

  「原來是你!」他一副要殺人的口氣說。

  「嘿!嘿!」井俊弘干笑兩聲,真慶幸他夠了解自己哥哥的脾氣,所以,他早就對
送貨的人叮嚀,如果聽到屋子裡有腳步聲,就快點落跑。

  「老哥,先熄熄火嘛!看在我這個弟弟一片誠心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OK?」

  「要我原諒你,沒這麼容易!」犯了他的大忌,通常下場都很慘的。

  「唉,我送生日禮物給你耶,而且!這個生日禮物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傑作。」

  「去他的禮物,」井俊璽怒氣騰騰的吟道。

  「別這樣嘛!」井俊弘笑說,自信滿滿的道:「現在你看著門口的箱子,絕對會給
你一個驚喜。」

  就在井俊璽轉過身子時,箱子像變魔術般自動打了開來。

  「主人,生日快樂!」一位穿著白色蕾絲短圍裙、頭戴同款髮飾的俏女郎緩緩走向
他。

  「井、俊、弘!」他非但沒因見到這樣一個美人而開心,反而怒氣高張的對著話筒
吼道。

  他喜歡一個人過生日,井俊弘竟又犯了他的第二個大忌!

  「老哥,她就是安琪,你不記得了嗎?我已經依照你的要求,把程式輸入晶片,從
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天使娃娃,好好享用吧!」

  不讓井俊璽再有發飆的機會,井俊弘已卡噤一聲地掛上電話,留下他跟一直面帶微
笑的安琪對望……???

  這是井俊璽第二次見到安琪,他萬萬沒料到她會帶給他如此大的震驚。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根本只是空有擬人化身軀的機器人,冷冰冰的,但現在站在他
面前的竟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

  如果井俊弘沒有打電話來,他幾乎很難把她跟機器人聯想在一起。

  「你是安琪?」他還是很難相信的把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
井俊弘的惡作劇,叫人來偽裝的?

  「是的,主人,我是天使娃娃安琪。」她聲音軟軟的,煞是好聽。

  水亮的眼瞳笑得像兩道彎月,兩個小酒窩甜蜜地掛在唇邊,完全沒被他臉上嚴厲的
表情嚇到。

  井俊璽不得不為弟弟的高超創作力贊歎,她單只是微笑而已,就能勾魂攝魄,甚至
讓他心頭湧上未曾有過的悸動。

  多嬌美的一張容顏啊,稱她做天使娃娃,還真是名副其實。

  「你可知道自己的任務?」他的眸光緊緊鎖住她晶瑩的雙眼。

  「我要為主人打掃屋子、做最好吃的食物給主人吃,還要全心全意取悅主人、服從
主人對我的命令。」她在回答時,臉上有著一絲羞澀,使她更多了一份楚楚動人的韻味


  看來井俊弘把她調教得很好。他在心裡暗忖。

  「那你要如何取悅我呢?」井俊璽的視線落在她只著短圍裙的身軀上。

  該死!那塊小的布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高聳飽滿的乳房幾乎快彈跳出來、那
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若隱若現的幽暗三角地帶,及修長勻稱的雙腿,如此性感的胴體
,讓他的小腹一陣騷動。

  他不得不佩服弟弟替安琪做如此特殊的裝扮,只怕柳下惠見了她都會失控。

  「安琪聽從主人的命令。」她露出無邪的表情。

  顯然井俊弘留了一手,他要讓他自己訓練安琪。

  井俊璽黑眸陡然變得闃暗,其深處的兩簇光亮,像是野獸盯著獵物般噬血懾人。

  他健臂一伸,摟住她纖細的柳腰,輕易地讓她的嬌軀貼近他。

  「主人!?」她水的大眼眨動了一下,柔嫩的紅唇微啟。

  她那嬌柔的神情,讓他再也忍不住地俯下首,貪婪的攫住她的唇瓣,狂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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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井俊璽一向不吻女人,包括他眾多的情婦,他也不曾吻過。

  因為,他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第一次接吻,他不想碰觸被其他男人吻過的唇瓣。

  安琪讓他破例,是因為他知道,她是完完全全的屬於他,她是純潔無瑕的。

  「嗯……嗯……」雖然晶片裡並沒有輸入接吻的程式,但是安琪卻很快就能接收到
井俊璽對她的調教。

  他灼燙的舌尖在她唇上舔滑過一圈後,狂霸地挑開她玉貝般的牙齒,溜入她的嘴內
,與她的粉舌糾纏。

  如同井俊弘說過的,她的學習力極強,前一秒還不知所措,下一秒便很快地掌握住
接吻的訣竅。

  井俊璽圈在她腰上的手,順著圍裙的下擺滑移,一觸摸到她雪白勻稱的大腿時,他
體內的慾火馬上高漲起來。

  他已經一個禮拜沒碰女人了,身體正迫切的亟需紆解。

  他輕輕的將她圍裙的蝴蝶結一扯,她完美的胴體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他眼前。

  當她水汪汪的雙眸帶著疑惑盯視著他時,他毫不猶豫的將她抱回臥房,讓她躺在床
上。

  「主……人……」她才嚶嚀出聲,紅灩灩的嘴唇隨即被攫住。

  井俊璽忽深忽淺的吸吮挑逗,讓安琪心醉神迷,唇間斷斷續續的逸出呻吟太奇妙了
!她不只學習能力極強,連反應也極為敏感,嫣紅的雙頰及迷醉慵懶的神情,更加美艷
、誘人……體內益加翻騰的慾火,讓井俊璽幾乎控制不了自己。

  她的身體在他的衝刺下不自覺的弓起、那感受到欲望而配紅的雙頰、迷亂的雙眼、
微啟的小嘴兒,在在刺激了他的亢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在一陣
超速的抽送下,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他滾燙的種子後,頹然無力的倒在她身上。

  這是他好久不曾擁有過的絕妙感覺,因為他已太多年不曾直接在女人的體內釋放由
自己……而且還不必戴保險套,可以直接感受到抽送的極樂滋味。

  這真是太棒了!他不禁要感謝他那個天才老弟。

  ???「主人……我取悅你了嗎?」安琪小心翼翼的注視著他。

  井俊璽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這一次歡愛他是獲得了滿足,但坦白說,她尚未學
會如何取悅他,倒不如說是他取悅了她比較恰當。

  「安琪,你剛才有什麼感覺?」他很好奇,「你有達到高潮嗎?」

  「高潮!?」她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也許她尚未明白什麼叫高潮,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做愛,但是不急,因為井俊弘說過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相信他如果好好的「調教」,她必定會表現得更出色。

  「那你覺得舒服嗎?」他想以循序漸進的方式來教她。

  她還是一臉似懂非懂的表情。

  「沒關係,我會讓你了解的。」他發現自己頭一次這麼有耐性,而且還是對一個女
人。

  「主人,你在生安琪的氣嗎?」

  難得喔!她竟會察言觀色,很好,這已經有進步了。

  「我沒有生氣。」拜託,他的度量才沒有那麼小,竟跟一個機器人生氣。

  「主人,你累不累?我幫你按摩好不好?」她很溫柔的問。

  「我想洗澡。」剛才他流了不少汗,他不太喜歡全身黏答答的感覺。

  「那我去替你放洗澡水。」說著,她便坐起身,突然間,只聽她倒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井俊璽隨即也一躍坐了起來。

  「我……我……」她指著自己雙腿間的落紅。

  GOD!他真的被他那個老弟的細心給打敗了,他居然連這種最細微的地方都沒放過


  「沒事的。」看到她的落紅,他心中充滿男性的驕傲,這可是他在她身上烙下印記
的最佳證明。

  聽到他的安撫,她馬上綻開笑容,兩個小酒窩甜蜜地掛在唇邊,讓他也不自覺的跟
著揚起嘴角。

  「我現在就去替你放洗澡水。」

  「等等,」他拉住她,讓她躺回床上,隨即把她的雙腿掰開,指尖輕輕撫過她粉嫩
的花瓣。「這裡疼不疼?」

  「不疼。」說著,她又咧開嘴笑了。

  「你在笑什麼?」他突然對她充滿好奇。

  「有一點點癢……」她的感覺十分敏銳。

  「這樣呢?」

  她的敏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以舌尖深入妙境需索。

  「嗯……主人……好癢……」她逐漸激動起來,不停地扭腰擺臀。

  「這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是的……主人……」她果然馬上發揮強大的學習能力。

  她不禁更加狂放的呻吟,柳腰更瘋狂地扭動著。在他狂野的挑逗下,她忍不住嬌喘
連連。

  「主人……嗯……」她的手下意識的想抓緊東西。

  「你是不是有想要什麼的感覺?」他微起身看著她迷亂的表情,下腹立刻燃起一陣
激盪。

  「我……我……」她不知所措地,似乎還無法真正明白自己在渴求什麼。

  「說你要我。」

  「我要你!」

  「啊……主人……好舒服……」她禁不住叫喊出聲。

  「這就是高潮,了解了嗎?」

  「主人……我!我得到高潮了……」在他超速的撞擊下,她失神的嬌吟。

  他滿意的揚起唇角,果真是孺子可教也。

  「太棒了,安琪……」低吼一聲,他再次在她體內射出所有的火熱種子。

  「太棒了,主人……」她緊緊的抱著他寬大的背,學著他的口氣說。

  ???整夜的放縱,讓井俊璽頭一次睡過了頭。

  當他睜開雙眼時,非但沒因睡過頭而懊惱,反而因發現安琪沒睡在他身邊而感到莫
名的失落。

  「安琪,安琪!」他扯開喉嚨大叫。

  不一會兒,只見安琪快速的跑進來,她似乎已經梳洗過,身上又穿回蕾絲圍裙。

  「主人,你叫我?」她必恭必敬的問道。

  他不喜歡她這個模樣,讓他覺得她沒有人性,他還是喜歡她在床上時的樣子,至少
有感覺多了。

  「你去了哪裡?」他有些不悅的問。「我在替主人做早餐。」這完全是她照著晶片
裡的程式行事。他才不想吃什麼鳥早餐,他見到她這身穿著,滿腦子只想吃她。「你做
了哪些東西?」他隨口問。「有荷包蛋、咖啡、火腿、烤麵包,還有現炸果汁。」她很
認真的回答。的確是他一貫吃的早餐,但他今天早上一點胃口也沒有。「過來!」他命
令道。她馬上乖乖的走向他。「脫掉!」他指指她身上的圍裙。她很聽話地讓圍裙由身
上滑落。他掀開被單,他的陽剛馬上雄赳赳、氣昂昂的立於雙腿間。經過他昨晚努力的
調教下,她已十分明白這代表什麼意義。「坐下來!」

  她對他下的指令怔了怔,但很快地就讓她白嫩的嬌軀貼上他的身軀,真的坐上去。

  GOD!」井俊璽忘了她仍需要教導,他的寶貝差點就被坐斷了。

  「主人,我做錯了什麼?」安琪嚇得不知所措。

  「你沒做錯……」還好他問得快,否則他一生的「性福」就玩完了。

  看來他要教她的實在很多,不過,他十分樂於親自教會她一切。

  「主人,你好棒,安琪好舒服……」她已經開始用她所學會的詞彙說出自己的感覺


  「安琪,你真是個可人兒。」他挺起腰桿,雙手扣著她的臀,開始上下抽插著。

  「主人也是可人兒。」她已開始會主動回應他的律動,一上一下的包緊、放開他那
因抽送而益加硬挺的火熱欲望。

  「笨安琪,不能說我是可人兒。」他喝聲道。

  「安琪笨,讓主人不開心。」她低垂著頭。

  她那模樣顯得楚楚可憐,讓井俊璽為自己對她的苛責而懊惱不己。

  「我沒有不開心。」他以額輕觸了一下她的額。

  「主人放心,安琪一定會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一定會讓你很開心的。」她更加
賣力的扭動腰肢。

  「安琪……你好美……身子好甜……」井俊璽享受著兩人律動帶來的快感,直到他
完全釋放為止。

  ???「四小時十五分三十二秒!」

  一見到井俊璽走入辦公室,井俊弘馬上調侃地報出他今天遲到的時數。

  這可是破天荒的,素有工作狂的井俊璽居然會遲到!這麼好的調侃機會,井俊弘怎
麼可能錯過?

  「那又怎樣?」井俊璽馬上傳呼秘書為他沖杯熱咖啡提提神,畢竟他昨兒個真的有
些縱欲過度,他不斷地向安琪索求,而她也很能配合,而且不曾喊累過,這就是機器人
最大的優點吧!

  「看來你很滿意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嘛!」井俊弘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這下全放了下
來,他試探的問:「怎樣?安琪好不好用?」

  井俊璽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現出他在公眾場合時一貫的平靜模樣。

  井俊弘雖沒有得到他的親口證實,但從他今天上班遲到的情形,他已得到他想要的
答案。

  「太好了!這麼一來,我可以開始進行我的計劃了。」井俊弘興奮的說。

  「什麼計劃?」井俊璽開始動手批閱桌上的公文,他工作狂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或是做做表面功夫。

  「我要大量制造安琪,造福全天下的男人。」

  「你說什麼!?」井俊璽終於從公文中抬起頭來。

  「老哥,去年我設計的虛擬王國讓你擠進世界百大富豪之一,今年我一定要再以安
琪讓你邁向五十大之一。」井俊弘口中的虛擬王國現在已是全球上網人數最多的網站之
一,也為井俊璽的C&H帶來巨大的財富。

  他們兄弟真是天底下最佳拍檔,一個善於幕後創作,另一個則善於幕前的推廣。

  「你是說——你要將安琪像產品般推到市面上販賣?」他說著,眼睛微瞇。

  可惜,井俊弘沒發現他的表情微變。

  「對,而且她很快就會像芭比娃娃一樣,讓很多人想要搜集她,尤其是男人,如果
每個男人都買一個,哇!哇!哇!鈔票就如同雪片般飄進你的口袋。」井俊弘述說著自
己的計劃。

  「而且,我相信不只是男人會喜歡安琪,女人也會喜歡安琪,那些怕老公外遇的妻
子、女同性戀者也會成為我們的銷售對象。」

  「不行!」光想到安琪被各種男人和女人欺負的景象,他就忍不住大動肝火。

  安琪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別人不可以擁有她!

  「為什麼不行?」井俊弘被他激烈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難道安琪不好用嗎?」

  「也不是。」他可不想打擊弟弟的信心,只好找借口道:「可安琪畢竟是個新產品
,我們一定要測試再測試,直到確定她達到最完美的境界,絕對不會出錯,才能將她推
出市面。」

  「你考慮得也對。」井俊弘同意地點頭,「老哥,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們就等到測
試通過再決定,不過,為了節省時間,我多做幾個安琪請一些人一起做測試好了。」

  他立刻否決井俊弘的提議,大聲喝道:「不行!安琪是我們公司的秘密武器,如果
被那些不肖的人得知而複製,那你的心血不就白費了?」這理由夠冠冕堂皇了吧!「所
以,只能由我一個人替安琪做測試。」「也對!」雖然井俊弘心中充滿疑問,但是,他
還是決定聽從哥哥的。

  他從口袋取出一只類似電視遙控器的東西交給井俊璽。

  「這是什麼?」井俊璽疑惑的問。

  「這是程式輸入器,是我為安琪研發出來的附屬產品,這裡面我已設定好更多學習
程式,可以讓使用者在最短的時間內訓練安琪,而且操作容易,只要按下你想要訓練的
項目鍵,安琪體內的晶片會接收到指令,而她強大的學習力便會發揮得淋漓盡致,讓她
盡早達到你的要求。」井俊弘向他做詳細的講解。

  「這麼說,我可以縮短訓練的時間?」井俊璽為這個小東西的功能感到不可思議。

  「可是,你必須牢記一點,由於安琪的學習能力十分強大,所以,你最好只教她你
所需要的項目,免得以後造成無法控制她的情況。」井俊弘慎重的提醒他。

  「你的意思是說她會失控?」

  「對,因為她學得越多,就會產生思考力,如此一來,她就會變得有自己的思想。


  「所以,如果安琪落在歹徒的手中,將會成為危險的人物?」井俊璽提出可能發生
的問題。

  「這點倒可以放心,我當初在設計程式時已做了安全防護措施,所以,歹徒想操縱
安琪去為非作歹是行不通的,因為安琪只要接受和原來程式有所抵觸的指令,只會加速
耗盡安琪的生命晶片的期限,如果太過激烈,只會讓安琪走向毀滅的地步。」井俊弘講
到後來,不禁沾沾自喜,心忖,他就是這麼聰明,連這點早就想到了。

  井俊璽不得不再次為弟弟的深謀遠慮而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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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掛上為安琪選購衣服的電話後,井俊璽差點為自己的行為爆出笑聲。

  這可是他頭一回替女人買衣服,而對像竟還是一個機器人!

  一向自詡冷靜的他,竟然會因一個機器人而失常。

  首先他為了她而頭一回上班遲到,再來他又破天荒的為她選購衣物,真不知道接著
下來她又會讓他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他雖然身在辦公室,但心思卻不受控制地不斷想著安琪。

  現在的她在做什麼?

  想到她嬌俏甜美的模樣,他的鼠蹊處忍不住緊繃起來。

  太失常了!他竟然會在上班時間想起這種不該想的事,他都快成了縱欲狂而不是工
作狂了。

  也許,就因為安琪是個機器人,她對他不會造成壓力、負擔,他才可以完全敞開心
胸去接受她吧!

  他不禁好奇,如果再這麼下去,他會不會失控地愛上安琪?

  愛上一個靠著晶片維持生命的機器人?

  這真是太荒謬了!

  他絕對不能再讓自己繼續失控下去,他是人,一個真正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一個機
器人而動了心?他之所以失常,完全是因為安琪帶給他的新鮮感吧!

  也許過些日子,待他對她失去了新鮮感後,他就會恢復正常了。

  「王秘書,通知各部門的幹部到會議室,我有事要宣佈。」他按下內線,對著電話
機吩咐道。

  對!這才是他,正常的他。

  他才不會讓一個機器人影響他。

  踩著自信的步伐,他一步步走向會議室。

  然而,他腦際還是閃過安琪的影像——GOD!怎麼會這樣呢?

  ???一陣午後的雷雨,讓那華全身狼狽得像落湯雞。

  她是招誰惹誰了?好歹她也是天界的一分子,犯了錯被貶到凡間已經夠慘了,怎麼
連雷公和雨娘也乘機來捉弄她?大欺小,不要臉!

  就在她偷偷罵著時,雷聲大作,雨又傾盆而下。

  「不敢了,饒了我吧!雷公和雨娘,我不是有意要罵你們的。」她連忙告罪。

  雷聲停了,雨也不下了。

  唉!這就是當天界一分子最不好玩的地方,連想偷罵人也不行。

  經過剛才的雨淋,她的翅膀不只濕答答,還沉甸甸的,飛起來好吃力喔!

  現在的她真像極了無頭蒼蠅,不知到哪裡去才好。

  唉!她這個模樣若出現在人類的面前,別說想撮合姻緣了,不把人給嚇死就謝天謝
地□!

  說起來她還真的很郁卒,原以為月下老人會對她傾囊相授,教她如何在最短的時間
內,用最快的方式撮合姻緣,沒想到月下老人卻小氣巴拉的,什麼也不肯教她,還說要
她自己看著辦!

  拜託喔!什麼叫自己看著辦?難不成叫她亂點鴛鴦譜嗎?綠豆配王八也得看對眼呀


  再說,現在凡間的男女各個都是挑剔大王,她想亂點鴛鴦譜也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
點得成的。

  煩啊!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但是煩歸煩,現在她可是又累又餓,她好想找個地方歇一歇,再好好的吃頓大餐,
那就太美好了!

  上回她偷溜到凡間,才發現這兒的食物真是太美味了,她還迷上了一種叫起司蛋糕
的東西。

  突然間,她好像聞到起司蛋糕的香味耶!

  她循著香味的方向飛去。

  此刻她只想要吃蛋糕,至於撮合姻緣,早就被她拋到腦後去了。

  ???雖然這是安琪第一次做蛋糕,但她卻做得十分完美,這全歸功於井俊弘,他
可是將世界糕點食譜全輸入她體內的晶片裡。

  這會兒別說烤蛋糕,就算要滿漢全席也難不倒她。

  起司蛋糕、起司蛋糕……那華望著那香氣四溢、還熱熱的起司蛋糕,差點口水流成
河。

  但更讓它意外的是,這樣可口的起司蛋糕竟出自一個大美女的手中。

  就它對凡間女人的記憶,好像懂得烹飪的並不多,上次她還親眼見到一對夫妻爭吵
的原因就是那位妻子不會烹飪。

  眼前的女人不只有著出色的容貌,還有一雙巧手。

  可看她身上的衣著,那華實在不敢恭維。

  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全身上下只穿一條蕾絲圍裙!這樣好像太曝露了吧!

  幸虧她是來自天界,有著純潔的思想,萬一今天換成一個色慾薰心的壞人,那後果
可不堪設想。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或許這是凡間最新流行的穿著吧!反正凡人就愛搞怪,
這是她上次下凡間得到的最大心得。

  望著那可口的起司蛋糕,她如果不吃一塊,死也不會甘心的。

  可是,她如果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飛到美女的面前,告訴她,她要吃起司蛋糕,絕絕
對對會把她嚇得昏昏死死去。

  不管了啦!為了她的最愛、她的起司蛋糕,就算再犯天條她也認了!

  那華振翅飛到安琪的面前。

  一、二、——三!

  通常數到三後,看到她的人會發出尖叫,然後就嚇昏過去。

  耶!?怪怪,她不只沒昏倒,連尖叫聲也沒有耶!

  她只是眨著一雙大眼看著她,而且是很認真的看。

  「嗨!」那華故意出聲跟她打招呼,心想,這樣一定會嚇壞她。

  但讓她跌破眼鏡的是,她的反應平靜得反而把她給嚇了一跳。

  「嗨!」安琪好奇地看著那華,還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翅膀,「這是什麼?好好玩
喔!」

  「你不怕我?」那華不可思議的問道。

  「怕……」她苦惱地咬了下食指後,才吶吶地回答,「我不伯。」

  看來這個美女不只有美貌,還有比一般人更大的膽子,太好了!她終於可以交到朋
友了,說不定她還是她撮合的對象呢……「我是那華,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天使娃娃安琪。」

  哦——原來她是天使,難怪她不怕她,因為她們是同一國的嘛,只是為什麼她從來
沒見過她咧?

  「你是犯了什麼錯,才被貶到凡間?」那華好奇的問。

  安琪對她的問題露出一臉的茫然。

  可憐啊!她一定犯了很嚴重的錯,才會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肚子好餓,我可不可以吃一塊蛋糕?」她原以為自己的要求不會遭到拒絕,沒
想到,她竟碰到個大釘子。

  「不行,蛋糕是給主人吃的!」安琪像在捍衛什麼寶貝似的!兩手護著蛋糕。

  「別這樣嘛!我肚子真的很餓,我快餓死了,你忍心嗎?」說著,她還裝出一副快
死翹翹的可憐樣。

  「你!你真的很餓?」安琪歪著頭問。

  「餓死啦!嗚……」為了博取同情,她還故意擠出兩滴眼淚。

  「這是什麼?」她用指尖沾了一滴眼淚。

  「眼……淚呀!」差點笨蛋兩字就脫口而出。哦!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天使,居然連
眼淚也不知道。

  「眼……淚!?」她很認真地思考著。

  「唉,我都哭了,你要不要請我吃蛋糕啊?」她快要翻臉了,她都這麼賣力的演出
,她怎麼還不賣帳?

  「你哭,所以有眼淚?」她的學習力像一塊海棉般不斷在吸收。

  「對啦!」哪有天使這麼愛問問題的?「請我吃一塊蛋糕啦!」不過,這才是她關
心的重點。

  軟的不行,神就來硬的,「好,我請你吃蛋糕,可是你要告訴我怎麼樣才會哭、怎
麼樣才會有眼淚。」

  「好好好!」那華用力的點頭,只要有蛋糕吃,她說什麼都行。

  ???吃人的嘴軟,那華真的很認真教她哭,甚至還教她如何擠眼淚。

  「原來哭是這樣子的啊!」她很努力的擠呀擠,可是,就是擠不出半滴淚來。「為
什麼我沒眼淚呢?」

  「那是因為現在是假哭啊!如果你很傷心的哭,就會有眼淚。」

  「哦!那什麼是很傷心呢?」她又問。

  看來這個天使真的是少根筋,居然連傷心也不會。

  「其實,不一定要傷心的哭才會流眼淚,我還有個辦法讓你流眼淚喔!」說著,她
便飛到她如粉藕般的手臂上,重重咬了一口。

  原以為她會痛得哀嚎,結果,又讓她再次跌破眼鏡。

  「你不疼嗎?」

  「疼……」她很認真地在接收她的教導,「好像有一點……」瞬間,她眨眨大眼睛
,真的流下了眼淚。

  「你在流淚了!」瞧!她就知道這個方法很有效的,只是,她的反應好像慢了半拍


  「是啊!我會哭了,我會流眼淚了。」她開心得像得到寶貝似的。

  嗟!真是個笨天使,學會哭還這麼開心。那華在心裡笑她。

  「我教會你哭了,你是不是該請我再吃一塊蛋糕?」笑歸笑,它可不會錯過大啖美
食的好機會呢!

  雖然這個天使看起來有些笨笨的,可是手藝卻很好,她做的起司蛋糕真教她吃了還
想再吃。

  「你喜歡我做的蛋糕?」她馬上聰明的學會交換條件,「那我請你吃蛋糕,你教我
我不知道的好不好?」「好好好!」一聽到有好吃的蛋糕吃,那華當場點頭如搗蒜。

  如果問她想教她什麼,她一定會選擇她的穿衣概念,她實在不敢苟同。

  ???「安琪,你穿這樣子太曝露了,你是天使,要穿得端莊一點。」那華正經八
百的告訴她。

  「那我……我要穿什麼?」她低頭看看自己被指正的圍裙。

  「我教你好了。」那華對自己的審美觀還滿有自信的,「你的臥室在哪裡?你帶我
去。」

  「我沒有臥室,不過,主人有臥室。」

  這是那華第二次聽到她提起主人,讓她不禁好奇她口中的主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她相信這個主人對安琪不好,否則她怎麼連臥室也沒有。

  走到井俊璽的房間,那華很認真的在衣櫃裡找了又找,除了男人的衣服外,一件女
人的衣服也沒有。

  「這全是男人的衣服,難道你的主人不給你買衣服穿嗎?」哦!真是個小氣的主人


  「這個不是嗎?」她很天真的指指身上的圍裙。

  「這個根本不能算是衣服,」為了讓她明白,那華指指襯衫道……「這個才叫衣服
。」

  看來她要教她的可多了,不過,這也表示它可以有好多好多起司蛋糕可以吃。

  「那我就穿這個好了。」說著,她取過襯衫,毫不避諱的就脫下身上的圍裙。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讓那華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哇!哇!哇!真是個漂亮的天使,
連她也忍不住為之怦然心動。

  「那華,我穿這樣好看嗎?」她興奮地在原地繞圈圈。

  也許尺寸對她是大了點,可是襯衫穿在她身上卻更增添了一絲絲的性感。

  「好看!」她又忍不住吹了聲口哨。「不過,你應該叫你主人給你買更適合你穿的
衣服。」

  「哦!可是,我若叫我主人幫我買衣服,他會不會不高興?我不能惹他生氣的,我
要取悅主人。」

  「你主人對你很兇嗎?」可憐的天使,到了凡間居然還被欺負,那華不禁為她打抱
不平。

  「主人對我很好,他……不兇。」安琪提到了井俊璽,又笑瞇了眼。

  「看來你好像很喜歡你的主人喔?」那華飛到她肩上好奇的問:「那他喜不喜歡你
?」

  「喜歡,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她很認真的回答。

  「那你愛不愛他,他愛不愛你?」他乘機追問,如果他們是兩情相悅,那神不就可
以撮合他們?

  「愛!?」她眨了眨眼,似乎還不能馬上了解其中的含義。

  「就是很喜歡,非常喜歡呀!」那華很用力的解說。

  安琪一下皺眉、一下歪頭,很努力地想將那華的話融會貫通之際,樓下突然傳來開
門的聲音。

  「安琪!」井俊璽的聲音傳來。

  「主人回來了!」安琪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

  一聽到安琪的主人回來,那華很希望可以見到他,但又怕她會嚇到他,於是她決定
讓自己躲起來。

  她可以順便觀察戰局,好找到方法,以便撮合他們的姻緣,早日達成神的任務。

  井俊璽雙手提著袋子,裡面全是他要服飾店為安琪選購的衣服和鞋子。

  以前他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穿什麼去傷腦筋,通常是女人自己選定衣物,而他只要
讓會計去付帳即可。但今天他竟為了一個機器人而如此大費周章,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主人,你回來了?」安琪從樓上飛奔下來。

  「小心!」他連忙扶住她。

  唉,他真是秀逗了不成,她只是一個機器人罷了,她又不會受傷,他干嘛這麼擔心
呢?

  「我剛才做了起司蛋糕——」

  「不急,」他打量她身上的襯衫,「你穿了我的襯衫?」

  只穿圍裙的她是那麼誘人,而穿了襯衫的她更有一股說不出誘人的性感,他清楚的
知道除了襯衫,她什麼也沒穿。

  「那華教我穿的,你會生氣嗎?」小臉上充滿了擔憂。

  那華!?一定是他寶貝弟弟設計的程式代號,沒想到一向只喜歡電腦和機械的他,
竟也想到為程式取名字。

  「不,我不會生氣,你穿這樣很好看。」

  他的稱讚馬上讓她嘴角的小酒窩又露了出來。「真的?」

  「嗯!不過,我替你買了屬於你的衣服,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去試穿。」

  他像個亟欲拆禮物的小男生拉著她回房間。

  「咦,那華呢?」安琪到處搜尋那華小小的身影。

  「你在找什麼?」井俊璽不禁疑惑的問。

  「那華!」

  「那華!?」難道不是程式的名字嗎?

  「對呀!他剛剛還在這裡。」

  她的不懂隱瞞,已讓躲在衣櫃的那華嚇出一身冷汗。

  「你讓陌生人進來?」警鈴在井俊璽心中大作,該死!他忘了教她不可以隨便開門
,更該死的是井俊弘,他居然也忘了要輸入危險意識的程式給她。

  「他對你做了什麼?」他已經可以想象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做什麼!?」她一知半解的問。

  「他有沒有——」看來他得用最簡單的方式問她才能讓她明白,「他有沒有像我對
你那樣的對你?」

  「哪樣!?」她還是一臉有聽沒有懂的表情。

  GOD!井俊璽簡直要抓狂了。

  「那你總該記得他有多高、長什麼樣子吧?」他一定要報警捉到那個混蛋不可!

  「他有這麼高,」她用食指和拇指比了比,「他這裡有翅膀,會飛來飛去。」

  「你說什麼!?」井俊璽差點笑了出來,虧他剛才還這麼生氣,可是當他看到她比
的尺寸和說的話後,他知道自己太過緊張了。

  看來,她是看到了蜜蜂或者是蒼蠅吧!

  「他會飛?」他再次確認。

  「嗯!而且很愛吃起司蛋糕。」安琪用力的點點頭。

  那他肯定她是看到蒼蠅,因為蒼蠅愛吃甜食。

  「他從窗戶飛進來的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她吃驚的睜大眼。

  「我當然知道。」呼!他總算松了一口氣,她沒被壞人欺負,不過,他會教她一些
如何保護出自己的常識。

  「好啦!我們別理那只蒼蠅,現在來試穿衣服。」

  「他是那華!」她認真的糾正他。

  「OK,你說他叫王八都行!」反正只是只討人厭的蒼蠅嘛!到底叫什麼他根本不在
乎。

  「我說他叫那華!」這是她第一次表現出自我個性。

  躲在衣櫃的那華簡直要為安琪鼓掌喝采了,來自天國的天使果然有個性。

  ???井俊璽將袋子裡的衣服和鞋子全取出來,一一擺放在床上。

  有晚禮服、家居服、休閒服,甚至睡衣、內褲、胸罩都一一俱全。

  「你喜歡嗎?」他相信穿上各式服裝的她一定會展現出各種不同的美和韻味。

  「喜歡,」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各式蕾絲的性感胸罩上,她用手指勾起其中一件黑
色的,然後就往頭上戴。

  「這不是髮飾,」他知道她弄錯了,連忙取過她手中的胸罩,在她胸前比了比,這
是胸罩,穿在這裡的。」

  「哦!」她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立刻就取過胸罩穿在襯衫外。

  但由於她不懂得如何穿,所以,有點手忙腳亂。

  「這是要穿在裡面的,」他為她的天真而忍俊不住笑出來,「來,先把襯衫脫下來
,我再教你穿。」

  她很聽話的解開扣子,讓襯衫滑落在腳邊。

  老天!她美麗的胴體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嘛!

  他真想把她抱回床上,跟她再來幾次翻雲覆雨,可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他只好努
力的壓抑下自己想要她的衝動,不過,他待會兒一定會讓她加倍補償他的。

  他很耐心的教她如何穿上胸罩,那半罩杯讓她的乳房若隱若現,更加誘人。

  「還有內褲,你也要學會穿。」雖然他比較喜歡一絲不掛的她,可是,他還是得教
會她所有穿衣服的順序,否則哪天真有心懷不軌的歹徒闖入,那她幾乎是毫無防備的能
力。

  「把左腳抬起……現在再把右腳放入這邊!」他蹲下身來,與其說教她穿,倒不如
說是幫她穿。

  他此刻的樣子就像匍匐在她腳邊的臣子,而她卻高貴的像個皇後,天曉得,她只是
個機器人啊!

  「好看嗎?」安琪煽煽那有如小扇子的睫毛。

  她那種帶點茫然、不知所措的憨憨表情,不但讓人不覺得矯情,反而會想要疼惜她


  「好看!」為了證明他的話,他把她帶到角落的落地鏡子前,「你覺得好看嗎?」

  她凝脂的肌膚在黑色的內衣褲襯托下更為凸出,而包裹在罩杯內的圓潤彷彿隨時會
彈跳出來。

  「好看,我喜歡。」她已開始可以表達自己的感覺。

  「我也喜歡,」他就站在她身後,臉上泛起邪佞的笑容,他湊在她耳畔說:「但我
更喜歡這樣子的你。」

  在他不停的挑逗下,她虛軟的背脊再也挺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不自覺的微啟口
,發出細細的嬌喘聲。

  「你有什麼感覺?」他從鏡子裡看著頰染紅雲、目光渙散的她!唇際的笑容更加邪
氣。

  「很……舒服……」嬌喘漸漸形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知道她已游走在欲海邊境,滿意的笑了笑後,他決定將她推入欲海深淵。

  「主人……我!我……好難受……」

  「你還是覺得不滿足,想要更多對不對?」他低沉的笑聲中有著淺淺的嘲弄。

  「是……的……」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在她體內恣意地加速馳騁,一次比一次深入、緊實……
「啊……」在一次次的抽送中,安琪充分的感受到他帶來的亢奮,不禁放聲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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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哇!哇!哇,鏡子前激情的景象完全落入藏身在衣櫃裡的那華的眼中。

  她沒有笨到不知道井俊璽和安琪是在做愛做的事。

  食色性也!沒想到天使到了凡間還是難逃這關的考驗。

  不過,她很高興安琪這麼快就跟人類結合,畢竟這不是每個天使都做得到的。

  站在同一國的陣線上,以及她身負的懲罰,她當然不會讓安琪被白吃,她要快點把
他們撮合在一起。

  打了個呵欠,她決定先休息一下,不是有人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只是,安琪那忽高忽低的嬌吟聽在井俊璽的耳中是天籟,但聽在那華的耳中,卻像
安眠曲,讓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眨眨惺忪的雙眼,那華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外面那兩個卻好像還在難分難
捨的階段中。

  唉,有這麼好玩嗎?

  她看了半天,都感覺不到這種游戲有何吸引人之處。

  一下子站著,一下子躺著,一下子坐著,一下子跪著……光看就覺得累了,怎麼他
們好像越玩越開心?

  她覺得肚子好餓喔!她好想吃起司蛋糕,如果不是怕嚇到井俊璽,她真的好想去吃
起司蛋糕,而不是在這裡看他們玩摔角。

  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看來短時間內,他們還不會停止,她還是閉目養神好了
,否則這種場面看太多了,很傷眼睛的呢!

  ???如果天界有天使選拔賽的話,那華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投給安琪一票,她不只
有美麗的外貌、凹凸有致的身材,她做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可以媲美五星級飯店的大
廚。

  可是,她惟一的缺點就是好像少了根筋。

  「別把主人的份也吃了!」一見到她又想偷吃她為井俊璽留的菜,她連忙像趕蒼蠅
般地將她趕走。

  「唉,我們是同一國的耶!你怎麼可以只對你的主人好呢?太不公平了。」那華抗
議道。

  「我一定要對主人好,而且要百依百順,不可以惹他不開心的。」她完全是照程式
的指令在說。

  「你對你的主人這麼好,那他對你有沒有你對他那樣好?」那華總覺得井俊璽對安
琪的態度少了些什麼。

  「主人對我很好呀!他還買好多衣服給我穿。」提到井俊璽,安琪一副興奮的表情


  說她少根筋,還真是少根筋!幾件衣服就收買了她的心,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
還是單「蠢」?那華在心裡哀歎。

  「只買衣服不能算他對你好。」那華決定要開始扮演老師的角色,好好的教教她。

  「那要怎樣才算對我好呢?」她側著頭問。

  「他有沒跟你提過你們的未來?」

  「未……來!?」可以吃還是可以穿?

  可能「未來」對她來說太過不切實際了吧!那就說簡單一點。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跟你結婚?」

  「結婚?」她只覺得自己聽得頭昏昏、腦脹脹。

  那華感到忿忿不平,她現在終於明白井俊璽對安琪少了什麼。

  真心真意,對,就是這種感覺!

  「你這個笨瓜,你知不知道你肚子可能有小寶寶了?」

  「小寶寶!?」她思索了下,突然咧嘴一笑,「小寶寶就跟你一樣對不對?」

  「嗟!我是天界的那華,不是小寶寶!」那華氣憤的要跟她說清楚、講明白。看來
她不只少根筋,而是少了很多根筋。

  「你現在就上樓去問井俊璽,他什麼時候要跟你結婚?如果他說不跟你結婚,你就
問他,如果你有了小寶寶怎麼辦?」

  「可是,主人在睡覺不能吵他的。」她不贊同的搖搖頭。

  「他該要醒了!」那華沒好氣的說,做愛做的事很耗體力的,誰教他不節制一點,
現在終於累壞了吧!?

  ???安琪靜靜的凝視熟睡中的井俊璽。

  他有對濃密而整齊的眉毛,高挺的鼻樑和性感的唇。

  她喜歡他吻她的感覺。

  忍不住地,她用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唇。

  這時,他突然睜開深邃明亮的雙眼,並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吸吮嚙咬。

  「主人,對不起,我吵醒你了。」她忐忑不安的道歉著。

  「如果你吻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他促狹地說。

  「呃。」她乖乖的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

  「這個吻我不滿意。」他挺挑剔的。「再吻一下。」

  她怎敢不遵從?乖乖的將唇復上他的,有些笨拙的親吻他。

  井俊璽卻一把攫住了她的纖腰,動作迅速地有如黑豹般,一個翻轉便將她壓在自己
的身下,但為了怕自己的重量會讓她負荷不了,他還特地用手肘撐著自己的身子。

  「主人,我做好了晚餐——」

  她的話尚未說完,雙唇便被他狂烈的親吻堵住。

  她甜蜜的唇瓣讓他無法克制地熱情吮咬。

  良久,他才放過她的芳唇,看著她晶瑩燦亮的眼眸,露出了一抹邪氣熱情的笑容。

  「我好想再要你一次……」但他知道,再要一次還是不能滿足他。

  「主人累了,先吃晚餐好不好?」她體貼的說。

  「好,我們去吃晚餐。」

  ???看到一桌子的菜餚都是他最愛吃的,井俊璽不禁要為自己弟弟的細心鼓鼓掌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很挑食的人,有很多東西不吃。

  但是桌子上一副用過的碗筷引起他的疑問。

  「你吃過了?」怪怪,井俊弘不是說她是靠電子晶片維生的嗎?

  「不是我吃的,是那華吃的。」她不會說謊。

  啊!?那只蒼蠅還在?而且還比他更快吃!而這個傻女居然還為它準備了碗筷?看
來他明天就去買瓶殺蟲劑噴死它。

  「下次不用請蒼蠅吃東西,那種玩意兒還會傳染病菌,髒死了!」

  說著,他拿起那副碗筷扔進垃圾筒去。

  有沒有搞錯啊?說她是蒼蠅已經很過分了,還說她會傳染病菌?他……他才是爛男
人呢!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安琪此話一出,讓才喝了口湯的井俊璽嗆得直咳個不停。

  「主人,你怎樣了?要不要緊?是不是我做的湯不好喝?」她不斷地為他拍背順氣


  井俊璽做了個深呼吸,「安琪,你剛才說什麼?」

  「我問你,我做的湯是不是不好——」

  「不是這一句,是上一句!」他表情嚴肅的問。

  「我問你要不要緊——」

  「再上一句!」他眉頭不禁皺起來。

  「我問你怎樣了——」

  「再上一句!」

  「我問你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其實,她也不知道什麼是結婚,而是那華要她問她
就問!

  「你怎麼會這麼問?」該死的井俊弘,到底輸入了什麼程式在她的晶片裡?還一直
教他別教太多,沒想到他竟在暗中作怪!

  「是那華教我問的。」她說實話。

  真是個傻女!躲在一旁的那華忍不住低聲咒罵。

  「那華!?」又是那只蒼蠅!?怎麼井俊弘沒告訴他,機器人可以跟蒼蠅溝通的?

  「主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不會結婚的!」

  「可是,我肚子有了小寶寶怎麼辦?」

  「不會的。」這八成又是那華教的。井俊璽不禁在心裡罵了那華千百萬遍。

  「我們不會結婚,也不會有小寶寶的。」她有些黯然神傷的重複他的話,雖然她還
不是很清楚什麼是結婚、什麼是小寶寶,但是,她還是感到有點……不舒服。

  「對,這兩樣我們都不會做的!」也許,明天他得去找井俊弘,讓他想個方法,將
這兩個想法從安琪的晶片中徹底拔除。

  ???果然是個爛男人,而且是爛爛爛……到底了!

  居然不肯給安琪一個交代!虧安琪還死心塌地的對他,真是人善被人欺喔!

  不行!她不能袖手旁觀,任由安琪受這個爛男人欺負,嗯!天使當自強!

  井俊璽第一次感覺到家中有個女人真好即使安琪只是個機器人,但是,她卻擁有時
下女性的特質,甚至擁有更多的優點。

  吃著安琪為他做的早餐,井俊璽覺得滿心欣喜。

  「主人,好吃嗎?」安琪指指他碗中的皮蛋瘦肉粥。

  「好吃。」井俊璽吃得津津有味。

  「是什麼味道呢?」安琪第一次有了好奇心。

  看到她眼中充滿沮喪,井俊璽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絲莫名的疼惜。

  也許,他該叫井俊弘替安琪做一些適度的改變,讓她可以吃東西。

  「我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待在家裡,別再胡思亂想,知道嗎?」

  「知道了。」她機械性的點點頭。

  「來KISS一個。」他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後,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安琪慢慢的收拾著井俊璽用過的餐具。

  「安琪,別洗了,把他用的餐具扔掉好了。」那華在報「老鼠冤」。

  「扔掉!?」安琪天真的問:「為什麼?難道主人也會傳染病菌嗎?」

  「沒錯,所以,你別吃他太多口水,免得變得笨笨呆呆的。」想到井俊璽說她會傳
染病菌,她就一肚子火!

  安琪笑了笑,打開水龍頭,很認真的洗起碗盤。

  「安琪!你不生氣嗎?」

  「安琪為什麼要生氣?」她疑惑地反問。

  「因為那個爛男人在玩弄你的感情。」那華義憤填膺的說:「像這種不肯負責又沒
良心的男人不倩得你留戀,不如我替你找一個好男人吧!」

  雖然她有任務在身,但她絕不能昧著良心,把安琪和井俊璽「送作堆」。

  「不行!他是安琪的主人,我要聽他的話,服從他的指示,還要取悅他!」這是她
的任務。

  「你真的八成是有腦震盪的天使!」那華氣得哇哇大叫,要不是神力氣不夠大,她
一定會拿鍋子敲她的頭,把她敲醒。

  「這種爛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死心塌地,他不跟你結婚,甚至還說你不會有小寶寶,
他真的全都在騙你!」她扯開嗓門吼道,只是,還是滿小聲的。

  「主人說不可以胡思亂想!」

  那華真不明白井俊璽對安琪下了什麼符咒,要不然為什麼她會這麼聽他的話——啊


  她懂了。

  也許井俊璽不是凡人,而是來自魔界的惡魔,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高強的魔法控制安
琪的思想。

  不行!它一定要想辦法破除井俊璽在安琪身上下的魔咒不可。

  「那華,你要不要吃起司蛋糕?我做給你吃好不好?」安琪沒忘記她的最愛。

  「好好好!」對那華而言,起司蛋糕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要拯救安琪脫
離井俊璽這個惡魔的手中。

  不過,不吃白不吃,先吃了再說。

  ???井俊璽並沒有把車駛向公司的方向,而是直駛向井俊弘的實驗室。

  「井、俊、弘,你在搞什麼鬼?」

  面對哥哥一大早怒氣沖沖的質問,剛睡醒的井俊弘可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我會搞電腦、搞機械,就是不懂得搞鬼!」他以慣有的嬉皮笑臉來應對,因為他
深諳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所以,按理他哥不應該會打他吧?

  「你還不快從實招來,你到底輸入了些什麼鬼程式給安琪?」井俊璽的怒氣沒有因
弟弟的笑臉而稍稍減少。

  「都依照你的要求啊!」

  「那她為什麼會要我跟她結婚?還說自己肚子裡會有小寶寶?」

  井俊弘震驚得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說:「你說安琪要求結婚?還說肚子有小寶寶
?」

  「沒錯,難道不是你的傑作嗎?」

  「哦!天地良心!」他連忙舉手作發誓狀,「我怎麼會這麼做?」

  「那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井俊璽又想到有關那華一事,問道……「還有,
她還會跟蒼蠅溝通,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啊!?安琪會跟蒼蠅溝通?」他的眼珠都快因過度震驚而瞪得掉下來了。「這怎
麼可能?我制造的天使娃娃竟會跟蒼蠅溝通?這真是太神奇了!傑克。」

  「傑你個大頭鬼!」井俊璽咒罵著。

  「老哥,這一定是安琪晶片裡的程式出了『茶波』,也許,你把她帶來讓我好好的
檢查看看,如果問題嚴重,我得取出晶片,重新設定程式。」

  「那安琪她會怎麼樣?」這才是他關心的。

  「取出晶片後,安琪就等於報銷了,這是我當初在設計她時所預先做好的設定,不
過你別擔心,我一定再做一個比安琪更美的,甚至這次可以依你的要求來製作,比如你
想做個梁詠琪,還是王菲,或者外國的蘇菲瑪索,還是瑪丹娜,都沒問題。」

  「我誰都不愛,我只愛安琪!」井俊璽完全不察自己說愛而不是要。

  「老哥,你別這麼固執嘛!天涯何處無『娃娃』,再說,以你老弟的聰明才智,再
做十個、二十個,甚至千個、萬個天使娃娃都沒問題。」井俊弘自誇地拍胸脯保證。

  「你別再說了,我不會讓安琪毀在你手中的!」井俊璽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會如此
在意安琪,其實,正如井俊弘所說的,他想要什麼樣的天使娃娃都沒問題,為什麼他就
是不願失去安琪呢?

  「那你把安琪帶來,讓我為她做一次詳細的測試。」井俊弘退而求其次。

  這樣的要求,井俊璽當然不會答應,他太了解弟弟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說什麼測
試、檢查,屆時一定會將安琪拆裝整修,不行!他不能冒這個險。

  「有沒有辦法消除安琪不該有的思想?」他決定DIY,自己來。

  「你是她的主人,當初我已輸入她必須百份之百服從的指令進入她的晶片,也許,
你可以用主人的身份命令她不准去想或不准去做,相信一定有效才對。」

  井俊弘又鄭重吩咐道:「還有,那天我交給你的程式輸入器你一定要收好,一旦裡
面的程式全輸入安琪體內的晶片後,你就很難控制她的思想了,說不定她真的會逼著你
跟她結婚呢!」

  「結婚!?我還不想自掘墳墓。」他太明白那些想跟他結婚的女人多半是衝著他的
財富而來,雖然他知道安琪不會有這樣的企圖,但是,教他娶一個機器人為妻子?好像
又太奇怪了。

  或許等到哪天他找到一個是真心愛他,而他也愛她的女人,那時,他可能會甘心往
墳墓裡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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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安琪、安琪!」那華不斷地跟在又是洗碗又是抹地板的安琪後面叫著、嚷著。

  「你又想吃起司蛋糕了是不是?」安琪回頭給了她一個甜甜的笑,「蛋糕就擺在餐
桌上,你自己去吃。」「我不是要吃蛋糕。」

  看她這麼被奴役,她哪有心情吃得下?看她從早上起床雙手就一直沒停過,她就對
那個爛男人的印象壞到了極點。

  「安琪,你別再做了!」她用盡全身力量對她大吼。

  「那華,你看起來很生氣——」她被她這一吼,果然停下手上的工作,很認真的看
著神。

  「我當然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那華氣得不斷在她眼前飛過來又飛過去,「你
是天使,怎麼可以任由那個爛男人這麼欺負你?你真是……太委屈了!」

  「主人沒有欺負我啊!」她已經知道她口中的爛男人指的就是井俊璽。

  「你這個蠢蛋,你還替他說話!?」那華氣得猛拍翅膀,上上下下的跳動著,「他
把你當成床上的玩物不打緊,還把你當成菲傭,你還說他沒有欺負你?你……我真會被
你氣死!」

  「什麼是玩物,什麼是菲傭?」她咬著食指,很認真的試著去了解神話中的含義。

  「玩物就是他把你當成洩慾的工具,就像是他不跟你結婚,卻一直跟你做愛做的事
,他根本就是抱著玩弄你的心態,不是真心對你的!」那華忿忿不平的說:「至於菲傭
,就是奴役你做這些工作!拜託,就算你是他的情婦,你也不必受這麼大的委屈呀!」

  上次她溜下凡間時,就看過一個當情婦的女人,人家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上街
血拼,哪像她,居然又洗碗又抹地的,像個老媽似的。

  「那我做錯了嗎?」她煽煽她那又長又翹的睫毛。

  她那一臉的純真,讓人看了好心疼,怎麼井俊璽會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凡間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嗎?

  而井俊璽上輩子究竟燒了多少好香,才能夠讓他遇到一個天使?但他卻不懂得疼惜
,哦——真是有福不會享!

  「唉,別做了啦!」見到她又彎下腰去抹地,那華再也忍不住發出抗議。

  「可是,這是我的工作耶!」她很認真的說。

  「別管這些了,我們出去吧!」那華決定讓她做個有個性的天使,而不是一個處處
受井俊璽操縱的可憐天使。

  「出去!?去哪裡?」安琪一臉疑惑。

  「逛街、血拼啊!」那華相信,以安琪的姿色一定可迷倒一拖拉庫的男人,屆時,
她再好好幫她篩選一個。

  「逛街?血拼?」這又是什麼東東?

  「對啦、對啦!」那華知道她一定不懂,「你去換件漂亮的衣服,然後其他的由我
來安排。」

  「我身上這件衣服很漂亮呀!」最重要的是,這件是由井俊璽親自替她挑的,還替
她穿上,當然在穿上之前,他又脫了她的衣服好幾次。

  「好吧!」那華知道她對井俊璽是惟命是從的。「那你去拿錢包。」

  「錢包!?我沒有那個東西。」她的內衣褲倒是不少。

  「難道那個爛男人從來不給你錢?」這分明是在剝削勞工嘛!

  「我要錢做什麼?」

  對喔!在天界,天使是不需要錢的,但是在凡間,沒錢可是萬萬不能啊!

  「有錢走路才有風啊!」看她還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那華決定自己去找錢。

  據她這兩天的觀察,她知道井俊璽是個有錢人,所以,她相信在臥室裡一定找得到
一些MONEY。

  ???怪了!井俊璽不是很有錢嗎?怎麼屋子裡卻找不到一個像錢的東西。

  「那華,你在找什麼?」安琪跟著那華到處轉。

  「找錢啊,傻女!」那華飛到了衣櫃,終於——嘿嘿嘿!找到了吧!

  她在井俊璽的西裝外套口袋裡終於找到了一疊鈔票,當場她連忙叫安琪過來。

  「安琪,快來拿這些錢。」

  「原來這就是錢啊!」安琪好奇的看著一張一張的紙,突然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該不會這個傻女突然開竅,發現鈔票的可愛吧?

  「你要找這個啊,我知道哪裡有很多喔!」她語出驚人。

  「在哪裡!?」

  「那裡呀!」

  說著,她就往廁所跑去。

  那華一臉驚訝,心忖,井俊璽放錢的位置還真是奇怪咧!

  可當安琪回來時,看著她手上的東東,那華差點沒暈倒。

  說她是傻女,還真是一點也不過分!她居然去廁所拿了一包衛生紙出來,看得那華
夏的很想去撞牆。

  「這是擦屁屁用的,這不是錢,OK!?」

  「哦!」她應了一聲,低垂下頭。

  她一副做錯事的模樣,看得她不敢太苛責她。

  「算了,我們出去吧!」她一定要讓她大開眼界,知道凡間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可是,主人沒有要我出去,我不可以出去的。」她立刻搖頭說不。

  「安琪,你別什麼事都要聽從他的指示行不行?你要活得有個性、有主張、有意見
,你是個天使,又不是機器人!」那華用眼睛白的地方看了她一眼。

  「可是,我是天使娃娃,我必須對主人百份之百的服從。」對於那華的說法,安琪
不太能理解。

  「你是來由自天界的,你不該服從凡人。」她義正辭嚴的糾正她。

  「天界在哪裡!?」她歪著頭問。

  「在上面啊!」難不成這個傻女下了凡間連自己來自何方都忘了?

  「我不是從上面來的,我是實驗室的天使娃娃。」這是井俊弘怕她會弄不清楚自己
的身份,特別輸入的程式。

  實驗室!?天界好像沒有這種地方耶,那華仔細的想了一遍。

  「我是由井俊弘博士研發制造出來的,我的編號是1號。」她一一將指令說出來。

  「你不是真正的天使!?」原來她是個機器人哪,「我是個天使娃娃!」她很認真
的回答。

  這次那華真的暈了過去。

  ???井俊璽沒料到一走進辦公室就見到秘書匆匆的迎向他。

  「老夫人在裡面等你,」方正凱不忘加了一句,「她很早就來了。」

  井俊璽吁了一口長氣,他可以在商場上輕易的擺平任何不好應付的角色,但一碰上
他自己的母親,他就頭皮發麻,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五分鐘後,記得進來『提醒』我要主持一個『重要』的會議。」他加強語氣交代
著。

  「是的,我會記得。」方正凱當然明白老闆的暗示,通常這是井俊璽用來逃避母親
碎碎念慣用的伎倆。

  所謂重要的會議是不存在的。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井俊璽帶著在工作時少有的笑容出現在蔡月娥的面前。

  「美麗的小姐在等你的白馬王子嗎?」

  蔡月娥是個思想極為開通的母親,面對兒子這吊兒郎當的調侃語氣,早已見怪不怪
,不為所動。

  「我是在等我的白馬王子何時帶一位公主來讓我瞧瞧!」蔡月娥也以同樣調侃的口

  氣回應。

  雖然已年近六十,但是,她的面容和身材仍保養得很好,比實際年齡年輕十來歲。

  「媽,您要喝茶還是咖啡?」為了怕母親會使出撒手間,他連忙岔開話題。

  「我沒有喝茶或咖啡的心情,我只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把我未來的媳婦帶回家。


  果然如井俊璽所料,今天她還是來逼婚的。

  「你爸爸說,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待會兒他就要來跟你喝茶了。」

  蔡月娥皮笑肉不笑的下最後通牒。

  「待會兒?」GOD!一個老媽已教他吃不消了,再來一個老爸——「叩!叩!」救
援的敲門聲響起。

  五分鐘,方正凱分秒不差的走了進來。

  「總裁,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你過去主持!」

  說完,方正凱雙手在背後畫了個十字架以示懺悔,他是虔誠的基督徒,可是卻因為
替井俊璽做事而可能死後上不了天堂!

  「好,我馬上去。」井俊璽絲毫不為自己說謊而心虛,反而對著母親露出十分無辜
的表情,「媽,很抱歉,我必須去開會了,不過,我會請司機送你回去的,或者我讓司
機載你去麗晶酒店,聽說大閘蟹已經上市了。」

  「謝了,兒子,我跟你爸都怕膽固醇太高,大閘蟹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蔡月娥
這次學聰明了,對付如此狡猾的兒子,一定要比一般人更鎮定才行。

  「那你想去哪裡?我派司機送你去。」他十分體貼的問道。

  「那你又要去哪裡?」蔡月娥不答反問。

  「我去——開會,那是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不可以不去開的。」他知道每次以
工作為借口都可以避開母親的逼婚。

  「好,那我跟你一塊兒去,我這麼一大把年紀還沒見識過什麼叫重要的會議,就當
讓我開開眼界吧!」蔡月娥這一步棋下得可是精得很。

  媽媽咪呀!他是不是聽錯了?井俊璽額上開始冒冷汗。

  「這麼重要的會議不可以遲到,我們快去吧!」蔡月娥挽著兒子的手臂,不像是要
去開會,倒像要去開派對似的。

  「媽,我是去開會,很無聊的。」井俊璽還在作垂死的掙扎。

  「不怕,反正我沒見過,我只會覺得好玩,不會感到無聊的。」她準備見招拆招,
他想跟她鬥?他沒聽過,姜是老的辣,總之,他今天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可是——」

  「事實上沒有一個重要的會要開對不對?」蔡月娥斜睨了兒子一眼,「從頭到尾,
你只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不對,我——」

  「兒子,學校沒教你說謊死後會被閻羅王割舌頭的嗎?」蔡月娥不讓他有辯駁的機
會。

  「媽!我是你的兒子,你干嘛詛咒我?」

  「招了對不對?」蔡月娥一副達到他狐狸尾巴的興奮狀。

  「OK,我招了,我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欺騙你的,可是,媽,你經常這麼逼我
,我受不了啊!」唉!為什麼他對自己的母親就是束手無策?

  「乖兒子,只要你快帶我未來的媳婦兒來見我,你就什麼壓力也不會有了。」蔡月
娥笑著說。

  「但是——」

  「你還沒有找到適合的人選是不是?」她一副打蛇隨棍上的口氣,「沒關係,我知
道你工作繁忙、事業心重,這種瑣碎的小事就由我這個老媽子來操心吧!」

  完了、完了!他是走錯一步棋,全盤皆輸。

  不行!他得殺出重圍。

  然而,知子莫若母,蔡月娥說什麼也要讓他掉進她的陷阱裡,早早給她結婚生子,
她才能早日抱到孫子咩!

  「過兩天就是你爸爸的生日,我們決定舉行一個生日派對,你若找不到『伴』一塊
出席!我會幫你預備一個,你記不記得以前你爸爸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王伯伯?他女兒
剛從美國回來,想跟你做朋友。」

  井俊璽暗暗呻吟,他就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可他絕不會乖乖受縛,任由他母親擺
布。

  「媽,我會攜伴參加的。」他最後擠出這麼一句。

  好!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母親吃定他在家庭聚會時從不輕易攜伴參加
,但這次,他要讓她跌破老花眼鏡。

  因為,他已經有了秘密武器——安琪。

  ???「什麼?你要帶安琪參加老爸的生日派對?」

  當井俊璽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井俊弘時,馬上引來反對。

  「安琪她不是人,是個機器娃娃耶!」他老哥是不是腦筋秀逗了?

  「可是除了我們兩人,誰可以分辨出她的真實身份呢?」井俊璽不以為然的說,「
何況,讓她當擋箭牌是最萬無一失的,她對我只有百份之百的服從,不會有非分的要求
,她是最佳人選。」

  「可是,這麼一來,你勢必得教她許多東西來應付咱們老爸和老媽,她的智慧一定
要提升的。」這才是他擔心的。

  「這個你不必太擔心,我只會教該教的,其他不需要的,我全不會教。」井俊璽很
有自信的說。

  「但是,我還是粉擔心耶!畢竟安琪吸收更多的知識,她就會更有FEELING,到時
,你若不能夠控制她,那就慘了。」

  「有什麼好慘的,你不是說她只有半年的期限嗎?」

  「老哥,」井俊弘拍拍哥哥的肩,一副暖昧至極的口吻道:「你想你會不會愛上安
琪?當安琪半年期限一到,我怕你會因為失去她而傷心欲絕,掉下男人淚呢!」

  「我會為了一個機器人而傷心欲絕?你有沒有搞錯?反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到
時,你再做一個天使娃娃給我不就成了。」

  「可是,我說過我不會再做相同的——」

  「那才叫嘗鮮,不是嗎?」井俊璽笑說。

  「OK,那換個角度來說,如果安琪有一天變成真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會不會愛
上她?」

  「如果你的發明技術可以讓安琪變成人,那你就可以取代上帝了,但是老弟,我還
是奉勸你一句話,機器人是怎麼樣也變不成真正的人,所以,你別再用這種古哩古怪的
問題來問我了。」

  井俊璽很瀟灑地將西裝外套勾在肩上,「我現在要趕回去好好的調教調教安琪,免
得她在老爸和老媽面前露出破綻。對了,我先奉勸你一件事,趕緊替自己做一個天使娃
娃,只要安琪在兩老面前過關了,他們很快就會向你逼婚的。」他受了這種苦,他這個
弟弟當然也逃不了。

  「這點你不必替我操心,你還是先操心自己是否過得了老爸老媽那一關再說吧!」

  ???「主人,你回來了?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果汁?或者你餓了,要不要吃點心
?還是你累不累?我替你放熱水?」

  面對安琪這一連串近乎機械式的殷勤,更加堅定井俊璽的決心。

  「安琪,你坐下來,我有些事要告訴你。」他沒有用「教」這個字,是因為他把她
當成真人看待。

  「什麼事?」安琪很天真無邪地眨動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過兩天是我爸爸的生日,我將要帶你一起出席他的生日派對。」

  為了可以讓安琪更快的融會貫通,他拿出井俊弘給他的遙控器,每說一句就按一次


  果不其然,安琪的接收力在瞬間提升了許多,許多話他只要一說,她馬上就可以明
白。

  「首先,你不只要讓我的父母相信你是愛我的,你還必須時時刻刻表現出一副對我
深情款款的樣子。」

  「深情款款!?」

  這好像有點困難了,因為這可是完全憑感覺才做得出來的。

  「就像這樣!」井俊璽讓兩人四目相交,並不斷以充滿電力的眼神注視她。

  但是,安琪卻只是懵懵懂懂的睜著一雙大眼睛,讓他為之氣結。

  「不是把眼睛瞪著我就是深情款款,你必須要有感情,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情。」他
加重語氣的告訴她,希望她能了解。

  「內心的感情?」好深奧喔!她很認真的思考,可還是一副「阮不知影」的茫然樣


  「內心就是這裡。」他把手貼放在她心髒的位置,說也奇怪,他好像感覺到她有心
跳。「你是不是有感覺了?」

  「感……覺!?好像有一點點……」她很努力的在感覺他說的感覺。

  也許,他該用另一種方式教她才行。

  「告訴我你現在有什麼感覺?」他用手掌包復住她的渾圓,指尖逗弄揉捏,惹得她
嬌喘連連。

  「我……我要你吻我……」她已經可以很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需求和感覺。

  「吻哪裡?」他的嘴角帶著邪笑。

  「吻每個地方……」她攀附在他頸上的手不自覺的揉亂他那烏黑的髮絲。

  「這麼輕易的就滿足了嗎?」他把臉埋入她兩只玉乳中,如蜜蜂汲取蜜粉般,不斷
地嗅著她那有如嬰兒般的清香。

  「主人……別這樣,好癢喔……」她的聲音不像在抱怨,反倒像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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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主人……啊……」急劇的律動,讓安琪不得不雙手緊抓床單,不停的吶喊。

  「叫我的名字,快!」

  「主啊——」

  像懲罰她似的,他更用力的往她的小穴裡戳頂……「叫我的名字!」他霸道的要求


  「俊……璽!」

  「感情不夠!」他嘶吼著。

  「嗯……俊……」暈沉的快感讓她幾乎不能言語。

  「再叫一次!」

  「俊……璽……」

  在得到滿意的回復後,他終於將滾燙的種子射進她柔軟的身體裡,龐大的身體頹然
地倒在她頸窩問,粗重地喘氣。

  安琪纖細的手臂環上他寬厚的頸背,小手眷戀的從他被汗水濡濕微卷的發尾,撫到
他仍不斷起伏的厚背。

  「主……」

  「嗯?」他挑挑眉以示警告。

  「璽,我愛你。」她的紅唇噙著一朵令人迷醉的微笑,眼眸中閃爍著深情的淚光。

  他對她愛的宣言毫不在乎,只是很冷淡的說:「就是這種眼神,記住了!」

  「是的,我會……記住的。」她的眼角不知不覺的滴落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但井俊璽並沒有發現,因為他已沉沉的睡著……???

  看著安琪不斷地在鏡子前試穿一套又一套漂亮的衣服,那華的歎氣聲是一聲比一聲
的重。

  「那華,你覺得我穿哪件比較漂亮?」她每穿一件就向她詢問一次。

  「你穿哪一件衣服都漂亮。」那華對她的天真又重歎一聲。

  「那麼哪一件比較適合參加主人爸爸的生日派對呢?」她很慎重的問。

  「你覺得你的主人為什麼要帶你去參加他爸爸的生日派對呢?」

  自從知道安琪不是人,只是個天使娃娃後,那華對井俊璽更充滿了好奇。

  她完全感覺不到井俊璽對她有任何的感情,倒是這個傻女娃對他卻是全心全意的付
出。

  「因為,他需要有人作伴吧!」她側歪著頭回答。

  「那他干嘛不帶一個真正的女人去,而是選擇帶你去呢?」她沒有說出機器人三個
字是怕會傷了她的心。

  「我不知道耶!」她眨了眨眼。

  「你必須學著『知道』,」那華以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著她,「安琪,雖然你只
是個天使娃娃,但是,你也有感覺的對不對?你不該被利用。」

  「主人不會利用我的。」她反駁道。

  「他每天都跟你做『那個』,可是,當你告訴他你愛他的時候,他卻一點反應也沒
有,這不是利用你是什麼?」那華一針見血的指出。

  「主人他睡著了嘛!」她替井俊璽找借口。

  「你真的這麼想?那你為什麼要掉眼淚?」

  「我……我也不知道耶!我只是覺得……」她用手摸摸自己的胸口,「我這兒有點
痛痛的,所以,就掉眼淚了。」

  「那是因為你很難過,你會有心痛的感覺是因為你的付出沒有得到相等的回應,簡
單一句,你愛井俊璽,但他卻不愛你。」那華正經八百的說。

  「沒關係,主人不愛我,我愛他就可以了。」安琪微笑說。

  「不可以!」那華反對的原因,除了因為井俊璽若不愛安琪,那神就無法撮合第一
對的姻緣,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她把安琪當成好朋友了,絕不能任由她被欺負。

  所以,她一定要加強訓練安琪學會去爭取愛情。

  對了!她昨天在意到井俊璽在跟安琪說話時不斷偷偷地按著一個黑色的小機器,而
她早就趁他不備之際將那個小機器A了過來。

  她也不知道這小黑盒子究竟有何作用,反正她就是有樣學樣,一邊跟安琪說話,一
邊亂按上面的鍵。

  「安琪,你愛你的主人,一定也要讓他愛你,知道嗎?」

  「知道了。」

  她好像一下子頓悟了許多……???

  「這次我不許他再推三阻四,總之,我一定要在今年年底把他的婚事辦一辦,明年
快生個孫子給我含飴弄孫,否則我就登報跟這個兔崽子斷絕父子關係。」井大明遲遲未
見長子井俊璽出現在生日派對上,不禁動怒說重話。

  「老爺子,今天您是壽星,不可以生氣的,我相信俊璽很快就會回來的。」蔡月娥
拍拍丈夫的背,一身中國式的旗袍讓她渾身散發出貴氣。

  「對對對,哥一定會趕回來的,我剛打了手機給他,他說他正為老爸選生日禮物。


  井俊弘也連忙出聲為哥哥美言幾句。

  「那俊璽有沒有說他要帶誰回來?」蔡月娥好奇的問。

  「這是秘密,我相信他一定會給您們一個大驚喜的。」

  井俊弘的一句話讓井大明夫婦開始引頸期盼。

  隨著陸陸續續的賓客蒞臨,井俊璽卻遲遲未現身,井大明又忍不住要大動肝火,但
卻因王栩潔的出現而忍了下來。

  「井伯伯,生日快樂。」

  特地精心打扮的王翊潔,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大家閨秀的風範,她為了讓自己看起
來更符合賢妻良母的要求,還特地穿上平時最厭惡的套裝,且把一頭短髮接長了,遮掩
住她打了五個洞的耳朵。

  「翊潔,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我就很高興了,怎麼還破費買生日禮物呢?你
太客氣了。」井大明打量著王翊潔,對這個准未來長媳可是越看越滿意。

  「這位是……」王翊潔並沒有忽略一旁的井俊弘,「井二哥嗎?」

  對於這種稱兄道妹的打招呼方式,讓井俊弘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哦——好噁心喔!

  「對、對,他是俊弘,你們小時候也曾一起玩過的。」蔡月娥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
兒子道:「俊弘,快替我好好招呼翊潔。」

  「不用麻煩井二哥了,」王翊潔才不想把心思浪費在井俊弘身上,因為井俊璽才是
她的目標。「我陪井媽媽聊天好了。」

  「翊潔真是懂事。」蔡月娥開心的笑得合不攏嘴。

  完了、完了!井俊弘看到這個場面,心底直替哥哥捏把冷汗,因為他一眼就看出王
翊潔是個厲害的角色,早就把他的父母收得服服貼貼的。

  希望安琪可以救得了他哥哥,雖說安琪是個天使娃娃,但若要井俊弘選大嫂,他還
寧了可選安琪。

  可看目前的局勢,他還是間遠一點比較安全,至於他哥哥——只有自求多福!

  ???看到不斷有人對安琪投射來愛戀的口自光,甚至還有人猖狂到經過她身邊時
還猛吹口哨,井俊璽差點就沖過去挖下那些色鬼的眼珠子、扭斷他們的脖子。

  「算了,不買了,走!」他仿若吃了幾千噸炸藥似的,拉著安琪就要走。

  「怎麼走了?你還沒買禮物。」安琪不解的拉住他。

  「我包紅包給他就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跟那些人大打出手,他可不想成為明天的頭條
新聞。

  「包紅包!?那多沒誠意。」現在她已經可以舉一反三,「不行,你還是要買禮物
,你爸最需要什麼?」

  「我不知道。」如果有的話,一定是一個媳婦兒,他在心裡嘀咕。

  「那他最缺什麼?」

  「什麼也不缺!」這倒是實話,他老爸什麼都有了。

  「不如買個血壓機如何?」安琪口出驚人之語。

  「為什麼?」

  「因為電視上的廣告說,老年人都會有高血壓的毛病,如果有一個量血壓的機器,
就可以隨時注意自己的血壓。」她照本宣科的說一遍。

  「你看電視?」他頗感訝異。

  「偶爾。」她大都是陪那華看的,那華是個超級電視迷。

  「好吧!那我們就買血壓機。」反正他買什麼他老爸都不會在意。

  在買了禮物後,井俊璽仍不放心的不斷叮嚀安琪別忘了要如何應對。

  「如果我爸媽問起你的家庭背——」

  「就說我是孤兒,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跟你認識已經一年多,我們是在一場車禍
中認識的,那時你的車子不小心撞到我,我受了點輕傷。」她把他教的倒背如流的從頭
說一遍。

  「很好,」井俊璽點點頭,稱讚她道:「你背得很好,反正你能回答就回答,不會
的,就由我代答,或者想辦法轉移話題,懂了嗎?」

  「懂了!」她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地問:「他們會喜歡我嗎?他們會排斥我嗎?

  他們會為難我嗎?」問了一大串。

  「放心,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他皺皺眉,不解的看著她,「你會擔心?」

  「會啊!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我很緊張耶!」她很直接的說出心裡的感覺。

  井俊璽怔了怔,她的進步讓他震驚不已,現在他不得不相信井俊弘說的,她的吸收
能力的確很強。

  ???看到一向從容穩重的兒子拉著一名女孩快步走入屋內,井大明和蔡月娥皆跌
破了眼鏡。

  安琪緊靠著井俊璽,怯怯地抿著唇,那雙晶瑩的眼眸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她的出
現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爸,生日快樂。」井俊璽把安琪拉往前,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已讓父母嚇一大跳,
畢竟這是他頭一次帶女朋友回來。

  「俊璽,這位小姐是?」井大明打量著一身靈氣的安琪。

  太美了!這個女孩美得有些像洋娃娃,尤其兩道清眉下那雙晶瑩剔透的星眸,讓任
何男人看了都會失了心魂;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絕對讓人想將她捧在掌心中呵護。

  但他選媳婦是看內在而不是單看外表,如果以外表而言,王翊潔是稍微遜色了些。

  「爸、媽,」井俊璽緊緊握住安琪的小手,臉上泛著得意的表情,「她是安琪,我
的女朋友。」

  他朝她微微一笑,疼惜之情不言而喻。

  「安琪!?」蔡月娥也不斷打量著她,「你幾歲了?家住哪裡?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今年二十歲,我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的。」安琪從容不迫的回答。

  井俊璽握住她的手稍稍握緊了些,彷彿在稱讚她表現很好。

  一聽到安琪是個孤兒,井大明已經完全把她摒除在媳婦人選外,畢竟要進井家大門
的女孩雖不必王公貴族,也得門當戶對。

  一旁的王翊潔已毫不掩飾地對安琪露出輕視的眼神,雖然她父親的公司已因管理不
善而面臨倒閉的命運,可是,在消息尚未曝光前,她還是個千金大小姐,這個小孤女她
才不放在眼裡呢!

  況且,光從井大明和蔡月娥兩人那難堪的表情看來,她更有勝算。

  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要嫁給井俊璽,為了父親的公司,也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蔡月娥雖然對安琪的身份有些震驚,但經常燒香拜佛的她,對安琪並沒有任何輕視
或排斥,反而心生憐惜的握住安琪的手。

  「歡迎你來參加今晚的生日派對,好好的玩,就把這兒當自己的家。」

  蔡月娥的慈祥和和善讓安琪感動不已,先前的擔憂也在此刻一掃而光。

  「謝謝您,伯母。」

  「爸,這生日禮物是安琪為您挑選的。」一見到母親這關已通過,井俊璽急著想得
到父親對安琪的認同。

  「嗯!」井大明面無表情的收下禮物,「俊璽,快跟翊潔打招呼,你們也算是青梅
竹馬,以前你還經常說要娶她當太太呢!」

  「童言童語,翊潔,這些話你可別當真了。」井俊璽當然不會上了父親的當,他馬
上四兩撥千斤的化解出自己面臨的尷尬。「這位是安琪,我的女朋友。」他很高興自己
把安琪帶來當擋箭牌。

  「你好!」王翊潔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心底氣得牙癢癢的。

  「俊璽,待會兒,你就跟翊潔替我和你媽開舞吧!」井大明不忘為王翊潔制造跟井
俊璽接近的機會。

  「爸,安琪才是我的女朋友,我應該跟她開舞,不過,我會請翊潔跳一支舞作為補
償。」

  音樂乍然響起,井俊璽向安琪做了個邀舞的動作。

  安琪屏住呼吸,看著井俊璽溫柔的眼神,她覺得好甜蜜。可是,一想到跳舞,她的
腦子就一片空白。

  她從沒跳過舞,也不知道舞該怎麼跳。

  怎麼辦?她用力地眨著眼,兩隻手一下子握緊,一下子又松開,慌張得不知如何是
好。

  「來吧!很容易的。」井俊璽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挽住她的腰,將她帶到大廳中
央。

  安琪迷迷糊糊地跟著他移動腳步,沒見到蔡月娥開心的表情,也沒瞧著井大明不悅
地皺眉,當然也沒發現王翊潔那足以置她於死地的目光。

  井俊璽帶著她一起開舞,而且就在井大明的生日派對,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CHEERS!」

  「CHEERS!」

  水晶酒杯互碰一起的清亮響聲,如同井俊璽此刻愉悅的心情。

  他的視線緊緊跟隨著陪伴在蔡月娥身邊的安琪,雙唇彎成漂亮的半月形。

  「今晚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喔!」井俊弘緊緊注視著哥哥,但表情跟井俊璽卻南轅北
轍。

  「是真的很好,不過,我還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創造了安琪,恐怕我今晚是在
劫難逃。」他意有所指的道。

  「你覺得你已經安全上壘了嗎?也許安琪已經被老媽接受了,可是,老爸顯然相當
排斥她喔!」井俊弘指指一直繃著臉的父親,不太樂觀的說。

  「這正是我所想要的,你想想,如果連老爸都接受了安琪,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的
逼我結婚,那才真教我頭痛呢!可是,現在老爸不接受安琪,他一定會極力反對我跟安
琪交往,所以,我又可以過著逍遙快活的單身生活好一段日子!」

  「萬一老爸和老媽其中一人臨陣倒戈呢?」井俊弘再問,他可沒像他哥那麼放心。

  「老爸是個極好面子的人,而且王翊潔又是他好友的女兒,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
棄選王翊潔,至於老媽,她是個極容易心軟的人,當她知道安琪是個孤兒,她對安琪可
是充滿憐惜,加上安琪又是我第一個帶回家的女孩子,她可能會稍稍偏袒安琪,所以—
—」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井俊弘戲譫的說:「但是凡事未必皆如人意,老媽也許
會屈服在老爸的堅持下。」

  「但我不會,」井俊璽自信滿滿的啜了口酒,「我怎麼也不會娶像王翊潔那樣的女
子為妻,所以,老爸如果堅持,我會來個抵死不從。」

  「可萬一連老爸也——」

  「很難!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倔強的個性,所以,這些問題對我而言都不是問題。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問吧!」他朝著正望著他的安琪眨眨眼,以示鼓勵。

  「如果安琪是個人,是個真正的女人,你會不會愛上她?甚至娶她為妻?」

  「你怎麼又問這種愚蠢的問題?除非奇跡出現,否則安琪怎麼可能會是個真正的女
人。」井俊璽嘲笑道。

  「但如果真有奇跡出現呢?」井俊弘眼中閃過一抹外人難以了解的光芒。

  「不會有奇跡出現的!」井俊璽拍拍弟弟的肩膀,一副要他別再胡思亂想的樣子。

  「我要過去援助安琪,她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

  「老哥……」井俊弘看著他的身影喃喃低語道:「有一天奇跡會出現的……」

  ???輕輕為她拂去那綹落在前額的雲發,凝視著安琪清麗的容顏,一陣心悸在全
無防備中直朝井俊璽襲來,難以言喻的莫名情緒登時瀰漫他的胸口,作怪似的翻攪得好
生怪異。

  如果安琪是個真正的女人,你會不會愛上她……如果真有奇跡出現……井俊璽為自
己的失神而感到可笑。

  他愛她?

  愛她嗎?

  如果她是個真正的女人,如果真有奇跡出現……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敢去挖掘答案。

  嗟!他鐵定喝多了酒,否則怎麼會為了一個不存在的問題而困擾呢!

  就算他愛她好了,這種愛就像在愛他的跑車,安琪跟他的跑車一樣,是他的「玩具
」,只不過她有著比跑車柔軟的身軀……「累不累?」像故意在展示他對她的愛,又像
在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他輕啄了下她的紅唇。

  「不累。」她釋出一抹攫人心肺的笑容,眼波流轉問漾著勾人心魂的光彩。

  他隱隱約約的聞到有股暗香幽幽地發自她的發間、粉頸,甚至柔軟的身子他竟然好
想狂烈的吻她、愛撫她,讓自己的長物緊緊被她那又軟又嫩的身子包裹住,激盪的欲流
立即竄燒全身。

  「咳咳咳!」蔡月娥輕咳著,示意兒子別太失禮。

  受到冷落的王翊潔早已怒火中燒,但是她絕不會輕易認輸,仗著有井大明當靠山,
她很「大面神」的向井俊璽提出邀舞。

  「井大哥,你說要請我跳支舞的。」

  井俊璽還來不及找借口推托,蔡月娥馬上出聲告誡兒子道:「說話得算數,請翊潔
跳支舞吧!」

  井俊璽挑挑眉,有些僵硬地向王翊潔伸出手;當他握住她的手時,他彷彿在安琪眼
中看到一抹無助的哀怨。

  須臾間,他發現自己一向堅強的心防,已在她攢眉間,慢慢被蝕穿……老天!她竟
對他有著如此強烈的影響,這太可笑了!

  為了不讓自己失常,他將王翊潔凹凸有致的身軀緊緊擁在懷中,但是他體內渴望的
卻是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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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華,那華!」

  安琪端著奶油蛋糕悄悄的走出大廳,邊走邊低聲叫喚。

  「我在這裡。」那華翩然飛到她身邊。

  「喀!你最愛吃的蛋糕。」

  她的細心讓那華好不感動。

  為了怕別人看見那華,她特地帶她來到一處比較陰暗處,讓它可以安心的大快朵頤


  「安琪,你今晚好漂亮,我注意到所有人都對你目不轉睛,我還注意到井俊璽的媽
媽她好喜歡你。」那華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說出她今晚觀察的心得。

  「可是他那個爸爸卻好像不太喜歡你,他比較喜歡那個叫王翊潔的女人,那個女人
一副諂媚樣,我真不明白那個老頭為什麼會比較喜歡她,八成是視力有問題吧!」

  「其實,那個王小姐比我更適合俊璽。」她薄薄略施脂粉的嫩頰,閃著少見的落寞
神情。

  「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瞎子也看得出你比王翊潔漂亮。」那華為她加
油打氣,「再說,井俊璽喜歡的是你。」

  「可是,我跟他是不會有結果的。」她一攢眉,歎了口氣,深邃的雙眸更寫滿了她
無奈的哀傷。

  「就算你是個天使娃娃又怎樣?如果井俊璽愛你,他根本不會在乎你是什麼身份。


  「但他不愛我,他永遠也不會愛我……」她越說越傷心。

  「不……我覺得他開始在愛你了,你別妄自菲薄。」那華認真的為她分析。

  「可是,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等待了。」

  「不會的啦!小木偶都可以變成更正的人,你一定也會有機會的,不如我去求其他
的神幫你變成真正的女人如何?」那華努力思索著要向哪位神求助,但死神絕對不是其
中一個。

  「謝謝你,不必為我傷神了,其實可以擁有這些日子,我已經很滿足了。」安琪露
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你真的這麼想!難道你一點也不想要變成真正的人嗎?」那華不
解的問。

  「當人有生老病死的煩惱,而且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其實只要曾經擁有,又何在
乎天長地久呢?」她說得十分豁達,但那種刨心的痛,是誰也不會了解的。

  「好吧!只要你想得開就行了,不過,如果你改變心意,我一定幫你幫到底。」那
華拍胸脯保證。

  「謝謝你,我死後一定不會忘了我曾經有過像你這樣的一個好朋友。」

  說著,她輕吻了下她的翅膀。

  死!?那華差點被口中的蛋糕給噎著。

  她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天使娃娃也會死掉嗎?

  ???「難得回來,就在家過一晚吧!翊潔,你也留下來。」

  就因井大明的這一句話,井俊璽、安琪和王翊潔都留在井家大宅過夜。

  「我的實驗室還有事要做,不能留下來。」

  井俊弘很慶幸自己不是父母鎖定的目標,所以,腳底一抹油——就溜掉了。

  王翊潔被安排在比較靠近井俊璽的房間,安琪則被安排在離他房間最遠的客房裡。

  對於井大明這樣刻意的安排,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對井俊璽而言,他是絕不會讓自己孤枕難眠的。

  所以,當井大明和蔡月娥回到臥房時,他隨即溜入安琪的房間。

  但房間內卻空無一人,只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井俊璽悄悄的打開浴室門,只見到浴簾內投影出安琪玲瓏的曲線、豐滿渾圓的酥胸
,加上雙手伴隨著沐浴乳在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游移,單只是看而已,就惹得他怒火焚身


  井俊璽毫不猶豫的脫下衣服,同時拉開浴簾,嚇了正在洗澡的安琪一大跳,她緊張
地雙手遮住胸口。

  「我怎麼沒聽到你進來的聲音?」她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讓你聽到了就不好玩了。」他像個頑皮的小孩般眨眨眼,然後雙眼在她纖細的軀
體上打轉,舌尖還抿了一下干唇。「我還沒洗澡,你快來替我洗。」

  他直挺挺的像個古代君王站立在她面前,水流從他頭頂上落下,順著他厚實的胸膛
,落入下腹濃密的毛髮中。

  安琪倒了些沐浴乳在掌心,就要往他身上抹去,但卻被他阻止了。

  「我想洗泰國浴。」他曖昧的說。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一副茫茫然的表情,顯然是不懂什麼叫泰國洛。

  「傻瓜,用你這兒幫我洗,不用手。」他彈了下她的蓓蕾,讓她的雙峰輕顫了下。

  「嗯!」

  安琪順從的把沐浴乳滴在自己的酥胸上,然後輕輕地貼上他厚實的胸膛,上上下下
慢慢的磨蹭。

  在沐浴乳的帶動下,他的每寸肌膚都受到貴賓般的呵護。

  當她高挺圓潤的乳房移到他的下腹時,第一波的高潮就此引燃。

  他將她拉起,翻過她嬌軟的身子,快速而準確的長驅直入,在她緊窒的甬道中奔馳
起來……???

  「井伯父早!」

  天剛露魚肚白,安琪便起身著裝到廚房做早點。

  當她煮好稀飯時,看見正步下樓,要到花園做晨運的井大明。

  「你這麼早起?」井大明有些意外的瞅著安琪,嚴厲地問:「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早餐。」她以清澄的眸光回視他。

  雖然她早知井大明排斥她,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你亟欲表現,是希望可以得到我的認同嗎?我告訴你,你不是我心目中媳婦的人
選,我不會讓俊璽娶你為妻的!我太了解你真正想得到的是什麼。」他一點也不客氣的
羞辱安琪。

  「我什麼也不想得到,我也明白自己不適合俊璽。」她難過的微垂下眼睫。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死纏著他不放?」井大明嗤之以鼻,她以為他會相信她的
謊言嗎?他可不是年輕小伙子,什麼都不懂。

  其實,如果她的家世背景不是這麼差,他不會排斥她,因為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
是真的心動了。

  安琪唇角漾起淡淡的笑容。

  她平靜的神情,讓井大明幾乎要刮目相看。

  「您放心,我不會留在俊璽身邊太久的。」她溫柔的回答。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井大明冷哼了聲,「如果你說話算話,你馬上離開俊璽
。」

  「現在還不是我離開的時候。」她淡淡地說:「我希望您可以再給我一些時間,我
保證我會消失的。」

  「消失!?」井大明冷冷地斥喝,「人除非死了,不然不會從地球上消失的。」

  「那您就當我快死了吧!」她淡淡的說。

  「你以為胡說八道就可以博取我的同情嗎?別癡心妄想了!」

  安琪淡淡一笑,搖搖頭,「我不是想博取您的同情,凡是人都會有生老病死,生離
死別也是必經之路,而有些人就會早死。」

  「你在說什麼?我看你真是有病,」他啐道。

  「我去做早餐了,您別生我的氣。」她平靜地轉過身,朝廚房走去。

  「聽著!我希望你主動離開俊璽,否則我一旦查出你真正的企圖,你會很難看的!


  他當然不會輕易地相信她的胡言亂語,這樣的女子心機真多,可以迷得他那個一向
眼高於頂的兒子團團轉,可見她的城府有多深,他得格外小心應付才行。

  「希望我做的早餐能合你的胃口。」安琪沒被井大明的警告嚇倒,反而報以純真的
微笑。

  當她的身影沒入廚房時,井大明皺起了眉頭。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怎麼可以如此冷靜……???

  看到一桌子可口又美味的早餐,蔡月娥笑得好開心,大有婆婆看媳婦,越看越滿意
的樣子。

  她從不在乎未來媳婦是否門當戶對,反倒貧寒之女往往比富家千金來得會持家、會
伺候丈夫,所以,她又多給了安琪一些分數。

  「安琪,你從哪裡學來這麼好的手藝?」蔡月娥吃了口蒸餃。

  「看食譜學的。」安琪說完後看了井俊璽一眼,似乎在詢問他這樣的回答恰當嗎?

  井俊璽向她眨了下眼,並夾了個牛肉餡餅放在父親的盤子裡。

  「爸,您不是最愛吃牛肉餡餅了嗎?嘗嘗看吧!」

  「一大早就吃牛肉餡餅太油膩了,井伯伯是上了年紀的人,應該吃清淡一些。」王
翊潔大獻殷勤。

  「翊潔,你是在說我爸爸老了嗎?」井俊璽冷冷的看著她,要不是礙於父母親在場
,他很想叫她閉嘴。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關心井伯伯的健康。」王翊潔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翊潔說得對,我是上了年紀的人,不可以吃太油膩的東西。」井大明擺明了袒護
王翊潔。

  「既然要吃清淡,那就喝粥吧!安琪煮的粥火候控制得很不錯。」蔡月娥忍不住想
為安琪扳回一城。一個早上就在互相袒護聲中度過。

  吃完早餐,井俊璽再也受不了,拉著安琪想要離去。

  「我們去上班了!」

  「等等,」井大明叫住兒子,「我看你媽很希望跟安琪切磋一下廚藝,不如讓安琪
留下來陪你媽吧!」

  井俊璽當然明白父親的用意,可他說什麼也不放心把安琪留下來。

  「也許改天吧!公司有些事需要安琪處理的,媽應該不會生氣吧!?」井俊璽以眼
光向母親求援。

  「不會,你們去上班吧!」蔡月娥向安琪眨了下眼,「安琪,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事喔,」

  「我知道了。」安琪笑著點點頭。

  再次受到冷落的王翊潔氣得差點想將桌上所有的碗盤全砸爛。

  她不會輸的!她一定要想辦法成為井俊璽的妻子!

  ???車子一駛出別墅,井俊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安琪究竟跟他的母親約定了什麼


  「你答應我媽什麼事?」

  「伯母說希望我們可以住在家裡一個禮拜。」她聲如蚊蚋般的說。

  「而你答應了!?」

  井俊璽的吼聲差點讓正在開車的司機放開方向盤。

  「是……是的。」安琪似乎被井俊璽的怒氣震懾住,眼中充滿恐懼。「伯母一直說
,我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你——」他深吸一口氣,把罵人的話全嚥了回去,「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懂如何
應付的,就想辦法把問題丟給我來解決嗎?」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可是伯母說伯父最近身體不好,家裡除了她就是傭人,讓她
很沒安全感。」

  GOD!井俊璽沒想到母親為了留人,竟連詛咒老公身子不好這種事都說得出口!

  「主人……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擅作主張……我……我知道我錯了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氣,不生我的氣……」

  彷彿做了天大的錯事般,安琪怕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眼眶也湧出一顆顆看她不知
所措的慌亂模樣,井俊璽就算有天大的怒氣也全沒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吻去她鹹鹹的淚珠說:「我不生氣了,你別哭,不過,你要記住
,不可以再重蹈覆轍,以後我媽再有什麼要求,你都不可以隨便答應。」

  「我知道了。」她吸吸鼻子,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

  「不生氣不代表我就不懲罰你!」

  「那你……你會怎麼懲罰我?你……會打我嗎?」她眼中帶著恐懼。

  「我不打女人,但我要罰你不可再趁我睡著時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害他今天早
上睜開眼睛想再跟她溫存一番都不行。

  「可是,我怕如果被人發現我們睡在一起——」

  「怕誰發現?我爸跟我媽他們就算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麼的。」井俊璽臉不紅、氣
不喘的說。

  「可是王小姐——」

  「那個八婆,你不用甩她,」提到王翊潔,他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對了,我媽
還有沒有問你什麼?」

  「她有問一些問題啦!」她害羞低下頭。

  「比如?」他相信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她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她一字不漏的轉述。

  「那你怎麼回答?」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就知道他這個寶貝老媽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我說由你決定,我不知道。」

  果然有變聰明喔!會打太極拳了,他在內心稱讚她。

  「嗯,很好,這樣的回答我給你一百分。」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呢?」她一臉期待的問。

  「我們不會結婚的,」他卻堅決的表示。

  「為什麼?」

  「因為我還不想結婚!」

  這答案夠乾脆也夠無情,但更傷人!

  ???井俊璽開會去了,安琪很安靜的坐在他的辦公室內等候。

  她的出現已經轟動整個辦公大樓,所有井氏的職員幾乎都在揣測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畢竟她是第二個進得了井俊璽辦公室的女人,第一個當然就是井俊璽的母親——蔡月
娥。

  「哈,一塊糖買你現在在想什麼。」那華拿著從茶水間A來的巧克力,在安琪眼前
晃了晃。

  「我沒有在想什麼,我只是在發呆而已。」她微笑看著那華吃糖的滿足模樣問:「
你剛才去了哪裡?我還擔心神迷路了呢!」

  「安啦!我是識途老馬,哪裡有好吃、好玩的,我一定去那裡,剛才我就去茶水間
,嘿!那兒有不少糖果和餅乾,真棒!」

  「小心吃太多會蛀牙!」安琪笑問:「除了茶水間,你還去了哪裡觀光?」

  「廁所。」她很得意的宣佈。

  「你去廁所幹嘛?」她太訝異了。

  「廁所幹不乾淨可以看出這間公司職員的素質好不好。」那華一副專業口吻的評論
著,「而且廁所也是整間公司八卦消息最多的地方,因為大家都會借尿遁去說個兩句。


  「那你聽到了什麼八卦消息?」

  「聽到好多人在談論你,所有的男生都一直稱讚你美若天仙,女生就小心眼多了,
她們對你充滿嫉妒,但是不管他們說什麼,我聽到了一個粉重要的八卦消息喔!」

  到了凡間,她連說話的口氣也很凡間喔!

  「是什麼?」安琪其實對這些八卦消息一點興趣也沒有,但又怕掃她的興,只好佯
裝很好奇。

  「我聽到所有的人都說井俊璽是個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花花公子哥兒,他還把女
人比喻為甜點,真是個壞胚子!」那華義憤填膺的說:「安琪,這種男人不值得你去愛
,我可以替你找到更好的男人,你值得讓比井俊璽更好的男人來疼愛你,像井俊弘就不
錯,不然井俊璽的秘書方正凱也不錯,那個男人長得方方正正,一副就是忠厚老實的模
樣。」

  「方方正正!?」安琪啼笑皆非。

  「對呀!你看他臉長得方方正正,眼鏡也戴得方方正正,他連名字都叫方正凱,你
覺得怎麼樣?如果你不滿意他,我還可以找另一個給你挑。」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她低低的說。

  「啊!?什麼水、什麼飲?」那華關心的問:「你是不是口渴?我知道有種叫珍珠
奶茶的飲料挺好喝的,我帶你去喝如何?」

  「不行,主人要我在這兒等他,你自己去就好了。」她很聽話的拒絕那華。

  「唉!你別這麼聽井俊璽的話行不行?他叫你等你就等,那他叫你死你也去死嗎?


  「只有一個人才可以叫我去死。」她黯然神傷的說。

  「誰?」

  「死神!」她幽幽的說出兩個字。

  ???終於從煩人、沉悶的會議中解脫,井俊璽馬上匆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可以在工作時心不在焉,更莫名其妙的是,他滿腦子想的全是
安琪。

  老天!他覺得出自己像吸了鴉片,竟然無時無刻的惦記著她。

  可是,當他回到辦公室時,他差點被眼前看到的情景給嚇出心髒病來。

  安琪居然上半身掛在安全窗外,如果一個不小心,她可能整個人就倒栽蔥掉了下去
,摔個粉身碎骨。

  「你在做什麼,GOD!」井俊璽三步並作一步的沖過去將她抱離窗口。

  「我……我在欣賞風景呀!」其實她是在幫那華落跑,她剛才還在跟她
SAYGOODBYE。

  「你……你有沒有大腦?」他氣得口不擇言,「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會摔死?」

  說完後,他才覺得可笑,她是個天使娃娃,怎麼會有大腦?怎麼會明白什麼叫摔死
?「對不起!我又惹你生氣了!」她吶吶地說。

  她那副無辜小可憐的樣子,實在教人生不了氣。

  「我剛才聽到有說話的聲音,你在跟誰說話?」

  他走過去將安全窗關上,還不忘叮嚀自己一定要叫人用個鎖鎖住這扇窗,免得這個
小傻瓜又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來。

  「我在跟蒼蠅說話。」

  「蒼蠅!?」他一定要叫清潔工來消毒一下環境不可。

  「不過,飛出去了!」對不起,那華!安琪在心裡跟她道歉。

  井俊璽扯松頸上的領帶,整個人斜躺在長沙發上,一副疲憊不已的樣子。

  「主人,你累了嗎?我替你按摩一下好不好?」安琪跪坐在沙發上。

  「好啊!」井俊璽閉上了眼。「我的頭有點疼,幫我按一按。」

  雖沒受過專業訓練,但是安琪的雙手很有技巧的壓捏他的額頭、髮根,讓他肌肉放
松。

  在按摩過他的頭後,她開始為他做手部的按摩。

  這時,井俊璽的手卻不安分的溜進她的胸部。

  「主人……你這樣子我怎麼替你按摩?」頃刻間,安琪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蝦子。

  「過來!」

  他一把將她拽至身下,讓她斜躺在椅把上,彷彿在欣賞什麼天下的極品般,注視著
她豐滿飽實的椒乳。

  即使他吻過、摸過、看過,但是他還是捨不得將視線移開。

  即使斜躺著,但她的酥胸仍然高挺尖聳、鮮美如桃。

  安琪羞怯地閉上了眼。

  突然,桌上的電話響起。

  「主人……電話……」安琪輕輕扭動身子。

  「別理它!」

  他貪婪地狂吻著她的花蕾,吻得安琪意亂情迷。

  然而電話仍在響,這時,內線通話傳來方正凱的聲音。

  「總裁,老夫人的電話,她說要你馬上接聽!」

  井俊璽差點咒罵出聲,他知道他老媽那過人的堅定意念,如果他不接電話,她絕對
會一直讓電話響個不停。

  他只好中止對安琪的迷戀,但是,他還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走向偌大的辦公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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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主人……」安琪驚訝看著那被井俊璽大手一揮全掃至地毯上的文件、筆、煙灰缸


  「噓——」他輕啄了下她的唇,讓她坐上辦公桌,示意她別出聲後,才按了電話鍵


  「兒子,你在做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蔡月娥不滿的聲音隨即傳出來。

  「我正在忙著跟安琪研究公事,您差點打斷我們辦公。」他一邊臉不紅、氣不喘的
回應著,一邊以雙手膜拜著安琪曼妙的胴體。

  只著底褲的她,有一份火熱的狂野美。

  「那我打斷你們了嗎?」蔡月娥緊張的問。

  「沒有,我們還在繼續。」他飛快的脫下身上所有羈絆,領帶、襯衫、褲子,最後
也扯開了她僅存的貼身衣物。

  「安琪呢?她在哪裡?我要跟她說話。」蔡月娥問道。

  「媽,她很忙,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好了。」井俊璽拒絕了母親的要求。

  「我要你們下班後回來吃晚餐。」

  「OK,不過,現在我要先吃我的甜點。」

  「你什麼時候變得喜歡吃甜點?你不是最厭惡吃甜食的嗎?」蔡月娥訝異的問。

  「那得看是什麼了。」他問笑著說。

  「是什麼?」蔡月娥好奇的問。

  「奶香蜜桃、玫瑰蜜汁都是我的最愛。」他唇邊漾起邪邪的笑。

  「這是哪一國的甜點?我怎麼沒聽過?」蔡月娥被兒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安琪才會做的甜點。」

  體內壓抑的情慾再不釋放就快爆發了,井俊璽說著,讓自己的硬碩以最完美的角度
直衝入她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就充實了她,並開始回旋、挺進……他每一記衝撞,皆發
出了滿足的低喊。

  「兒子,你怎麼不說話了?真的這麼好吃嗎?喂喂喂!怎麼不理我了?」蔡月娥將
兒子的低喊誤認為吃得太津津有味的關係,她只好悻悻然地收了線。

  「你怎麼可以跟伯母說那樣的話,你不怕誤導她嗎?」

  「反正已經誤會就誤會吧!我相信我老媽此刻一定到處打聽奶香蜜桃和玫瑰蜜汁這
兩道甜點是什麼。」他笑道。

  「你還說!」好羞人喔,真虧他想得出這樣的名稱。

  「我也不想說了,我只想好好的做!」

  他的神情越來越亢奮,最後在不斷綿密的攻擊下,引領著安琪一起吼出最原始的吶
喊……???

  王翊潔不屑到廚房去跟安琪競爭,畢竟她的美麗是不可以沾上油煙味的。

  再說,她的靠山在大廳,井俊璽也在大廳,她說什麼也不能錯過任何可以誘惑井俊
璽的機會。

  只是,礙於井大明這個糟老頭在場,她不能表現得太放浪。

  「井大哥,我爸下個禮拜生日,我想為他買份禮物,也不知道要買什麼好,你可不
可以陪我去買?」

  只要她有機會跟井俊璽單獨相處,她相信一定能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人。

  「我也不懂選什麼禮物——」

  井俊璽想拒絕她的話,卻隨即被井大明打斷了。

  「你就陪翊潔去買,順便幫我也挑份禮物送給井伯伯。」

  「不如現在去好不好?」打鐵趁熱,王翊潔可不想浪費時間。

  「現在!?都快開飯了!」井俊璽忍不住對她厭惡的皺皺眉,這女人在打什麼鬼主
意,他可是十分明白。

  「反正你媽很會磨蹭的,晚點開飯也不要緊,你現在就陪翊潔去買吧!」井大明下
命令。

  「也許井大哥上班上得很累,改天也不要緊。」王翊潔這招以退為進的絕招果然奏
效。

  「俊璽,我要你馬上陪翊潔去!」井大明厲聲道。

  井俊璽很想拒絕父親的專制,但最後還是沒有。

  但他這麼做不是妥協了,而是想早點做個了斷!

  他太明白要如何應付王翊潔這種死纏爛打型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狠狠的給她一
記當頭棒喝。

  待會兒,他一定會教她知難而退的。

  絕對會的!

  ???即使在小小的車廂裡,王翊潔仍極盡挑逗之能事,她的放浪形骸及大膽言詞
實在令人咋舌。

  「井大哥,我一直希望有機會可以讓我們兩人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她說話的同時
,那擦著寇丹的十指像蛇般纏上井俊璽的大腿。

  如果是以前,井俊璽或許還有「性」趣陪她玩玩,但現在,他只厭惡地恨不得手中
握的不是方向盤,而是一把剪刀,可以將她的十指給剪了!

  「我在開車!」他冷聲道,看在他們父親是好友的份上,他不想一下子給她太難堪


  「我可以讓井大哥好好的享受一下。」她早就耳聞井俊璽是個花花公子,而她最拿
手的絕活就是收服這種男人。

  更是夠了!井俊璽直做深呼吸,他差點就踩下煞車,直接把她扔出車外。

  「我沒興趣!麻煩你坐好可以嗎?」他發誓她再不懂得收斂,他一定會讓她很難看


  然而,王翊潔非但沒有停手的樣子,反倒得寸進尺的將手往井俊璽的褲襠裡摸去,
從手心傳來的飽實感,讓她發出淫蕩的笑聲。

  「井大哥,讓我好好的伺候你吧!」

  說著,她已將他褲頭的拉鍊拉開,便要俯下頭去。

  井俊璽迅速地抓住她的頭髮,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往後一掰,冷峻的口吻可以讓人
瞬時凍成冰塊。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王翊潔一張美艷的容顏漲成醬紫色,她萬萬沒料到,傳聞中是個花花公子的井俊璽
,竟是個不折不扣的柳下惠!

  她顏面盡失之余,竟老羞成怒,以粉拳捶打著井俊璽。

  「你夠了!」井俊璽怒斥著。

  但她卻像發瘋似的伸手想與他爭奪方向盤,一陣拉扯下,車子的車頭竟駛離車道,
眼見就要跟迎面而來的小貨車撞上——幸好井俊璽連忙將方向盤打了個轉,雖然閃過了
小貨車,卻撞上路邊的電線桿,隨著巨大的撞擊力,井俊璽陷入席捲而來的疼痛黑潮中
……???

  因為安全氣囊及時發揮效果,井俊璽因腦震盪昏迷了一天一夜後,終於甦醒過來。

  但王翊潔可沒這麼幸運,她的臉頰被玻璃碎片給割傷,在包扎後,她以回美國找整
容醫生為借口,連夜離台。

  「你這孩子是怎麼開車的?」井大明一見兒子清醒過來,就開始斥責道……「幸虧
翊潔懂事不追究,要不我怎麼對得起我的好友?等你身子好一點,馬上去美國跟王伯伯
當面道歉。」

  「好了、好了,兒子才剛醒來,你就別罵了,發生這樣子的事,也不是他願意的。


  蔡月娥為兒子說話。「俊璽,你頭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媽,我沒事了。」他才不要什麼鬼醫生,他只要安琪!

  當他看到哭紅了雙眼的安琪,心疼得只想把她擁在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

  「伯父、伯母,您們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俊璽就行了。」安琪很懂事的說。

  「好,那就麻煩你了。」

  原本井大明還想發飄,卻被蔡月娥拖著走出病房。

  「過來。」井俊璽向安琪勾勾手指。

  她溫馴的走近他,「你嚇壞我了。」

  「要是我死了,你會很傷心嗎?」他把她拉到病床上,輕柔的撫著她仍留有淚痕的
臉頰。

  「別亂說,你會長命百歲的。」她用手摀住他的嘴,「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
福。」

  他吻著她的掌心,訝異她竟然聰穎得可以引經據典,太讓他驚訝了。

  但他不得不贊同她的話,如果真有後福,那就是他終於擺脫王翊潔那個妖女的糾纏


  幸虧她有自知之明,會知難而退,要不然他一定會讓她真的很難看。

  「醫生說你要好好的休息,你先睡一會兒吧!」她體貼的為他蓋妥棉被說。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他像個小男孩般賴皮著。

  「不行,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她加重口氣,重複醫生的叮嚀。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

  「我還有事要做。」她還是拒絕他。

  「你要做什麼?」

  「我要折九百九十九只紙鶴,這是昨天隔壁病房的小妹妹教我的,她說只要折九百
九十九只紙鶴,就可以為人祈福,還可以達成心願;為了你可以快點好起來,我要快點
折完紙鶴。」

  「那只是傳說。」但他心裡還是感到甜甜的,他身邊有過這麼多女人,卻沒有一個
像她這麼令他心疼。

  「這不只是傳說,今天小妹妹的爸爸已經康復出院了,我一定要折滿九百九十九只
紙鶴才行。」她的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想達成什麼心願呢?」他好奇的問。

  「心願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她只想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而這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渴望。

  ???雖然不相信紙鶴的傳說,可是當安琪折完九百九十九只紙鶴時,井俊璽就可
以出院了。

  看著玻璃瓶內滿滿的紙鶴,井俊璽唇角忍不住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可是安琪整整花了三天兩夜折好的,這裡面的每只紙鶴都有她對他的祈福,還有
她的心願。

  他真的很好奇她的心願會是什麼,偏偏任他怎麼問她就是不肯說。

  說也奇怪,他要出院了,她卻不見蹤影。

  就在井俊璽準備找人時,安琪匆匆的出現了,雙眸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你去了哪裡?」井俊璽注視她的眼神充滿溫柔。

  「我去六樓。」她露出嘴角邊的小酒窩。

  「六樓!?」難道她迷路了嗎?

  「六樓有許多剛出生的小BABY,他們都好可愛,各個都是小天使。」

  「你喜歡小BABY。……」他十分驚訝她也有母性的一面。

  「我很喜歡,也希望有一天可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BABY,但是——」她的眸子
忽然轉黯,視線越過他,凝視窗外的天空。「我知道這是我永遠做不到的。」

  她的認分更讓人憐惜,井俊璽不忍見她如此的沮喪。

  「待會兒,我們到玩具反斗城去,我買一個洋娃娃給你。」這也許可以補償一下她
的失落感吧!

  洋娃娃!?安琪滿腔的情愫被劃開一道傷口。

  她要的是一個BABY,豈是洋娃娃可以取代的?然而她知道,她的渴望他永遠也不會
明白的。

  「回家了!」

  井俊璽拉著她快步的離開醫院。

  雖然才住院五天,但是已經快令他發瘋了,每天光是聞醫院裡的消毒藥水味,就令
他想吐。

  而最重要的一點,他幾乎沒什麼個人的隱密空間,雖然他住的是總統級的超級大病
房,但是三不五時進來巡房的醫生、護士,讓他想跟安琪親親一下都不行。

  所以,兩人才一坐進後車廂,井俊璽馬上升起與司機間的隔離板,然後給了安琪一
個火辣辣的熱吻。

  「唔……」安琪因這突如其來的吻幾乎透不過氣來。

  井俊璽像個小貓咪般舔著她胸口如羊脂般的細膩肌膚。

  「停……停……」安琪輕輕的推開他。

  「怎麼了?」他從她胸口抬起頭來,發現她的視線正越過他,緊緊看著窗外。

  這時,路口的綠燈才亮,車子剛要重新啟動。

  安琪連忙按了通話鈕,大叫停車。

  「怎麼了?」

  在井俊璽的詫異中,安琪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在跑到馬路的對面時,井俊璽終於捉到了安琪。

  「安琪,你在做什麼?」

  剛才她差點被一輛摩托車撞到,嚇得他一顆心差點跳出胸口。

  「你看有間教堂!」她指著前方白色莊嚴的教堂。

  哇咧——他還以為她看到外星人呢!只是一間普通的教堂,值得如此大驚小怪嗎?

  「你想上教堂?」難道她這個天使娃娃也有宗教信仰?這太扯了吧!

  「你看,有人結婚,」她移不開視線,贊歎道:「那個新娘子好美喔!」

  井俊璽差點沒翻白眼,人家結婚,她高興個什麼勁?

  至於新娘子是否真如她說的很美呢?他不予置評,在他看來,穿上白紗,畫上濃妝
的新娘子都一個模樣。

  「我們結婚好不好?」安琪殷切的期盼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井俊璽詫異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安琪——」

  「我不是說真的結婚,只是假的結婚可以嗎?」

  什麼真的、假的,他差點因她近乎稚氣的說法忍俊不住笑出來。

  如果他想結婚,一定是真的,至於假的——又不是三歲娃娃辦家家酒,再說,萬一
假的被誤認為是真的,那不就慘了?

  「安琪,走吧!」可他也狠不下心直接拒絕她,只好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肯答應我?」陡地,她眸中噙著淚水,眼神複雜異常


  「安琪——」他忍不住暗暗咒罵一聲,果真如井俊弘說的,教她太多,她就會開始
有自己的思想,會失控。

  「我真的好想要當新娘子喔!哪怕只當一下下,叫我馬上死去我也願意。」

  她仰頭看著他,滿眼感傷的神情。

  真是見鬼了!他可以以命令的口氣告訴她少癡心妄想,但他卻說不出口,甚至他竟
有想滿足她渴望的衝動。

  「你真的很想當新娘子?」

  她用力的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完成你的願望。」

  他決定帶她去婚紗店,讓她過足新娘子的癮。

  「什麼時候我可以當新娘子?」她黯然的眼眸又閃過一抹興奮的光彩。「就現在!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他也想看她穿上婚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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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果然如井俊璽所料,穿上婚紗的安琪真的美若天仙,足以迷倒眾生。

  「我漂亮嗎?」她像中了第一特獎般,拉著長長的裙擺不斷在井俊璽面前繞圈圈。

  也許是繞太多圈圈了,她的身子竟晃了晃,幸虧井俊璽及時扶住她,才沒有跌個四
腳朝天。

  「我太開心了!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天使娃娃。」她笑得好燦爛,讓人忽
略了她眼中的哀傷。

  「這位小姐的臉色太過蒼白了些,畫點淡妝如何?」

  造型師的話讓井俊璽也注意到安琪的臉色真的不好,但他不是很在意。

  為了滿足安琪的願望,他不只讓她穿上婚紗,還決定請攝影師為她拍下美麗的倩影


  上了淡妝的安琪在水銀燈下更顯嫵媚。

  但對著鏡頭,她卻絲毫沒有笑容,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安琪,笑一笑!」井俊璽在攝影師背後逗著她。

  「我不想拍了!」她突然扯掉頭上的婚紗。

  「為什麼?你不是想當新娘子嗎?」井俊璽不明白她在耍什麼脾氣。

  「可是,我一個人拍照有什麼意義呢?」她一副炫然欲泣的模樣。

  「那你想怎樣?」

  她垂下眼臉,卻沒有回答。

  井俊璽捺著性子又問了一次,「你到底想怎樣?」

  「你可以陪我一起拍嗎?只拍一張可以嗎?」她小心翼翼的詢問,深怕會惹他不高
興。

  「安琪——」怪了!他為什麼就是無法開口拒絕她的要求,他真是吃錯藥、著了魔


  「可是,我的服裝——」但他還在試著找借口拒絕。

  「我不在乎,我只想跟你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唉!那他還能用什麼理由拒絕呢?

  當他伴著她一起面對鏡頭時,他以為自己會很不自然,沒想到他竟笑得像個要結婚
的新郎,而且不只拍一張,他真是中邪了!

  ???「我相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剛才那一剎那。」安琪興奮的說。

  井俊璽也不得不贊同她的話,以前他最厭惡拍照片,可是剛才他卻十分反常的享受
被拍照的感覺,甚至還在造型師的要求下,換上白色燕尾服,儼然是一個標準新郎倌的
打扮。

  「一個禮拜後取照片。」攝影師說。

  「一個禮拜太久了,可不可以明天就拿照片?」安琪焦急的問。

  「明天太趕了——」

  「我付三倍價錢!」井俊璽立刻拿出信用卡付清所有的款項。

  有錢能使鬼推磨,攝影師一聽到三倍價錢,馬上點頭如搗蒜,並答應明天下午可以
取照片。

  「謝謝你,主人。」一直哭喪著小臉的安琪終於重綻笑容。

  看著她迷人的笑容,井俊璽的突然覺得即使散盡萬貫家產,只得到她一個笑靨,也
在所不惜。

  「只是一聲謝謝而已?」他又開始耍詐。

  「好嘛!那你說你要我怎麼做才滿意嘛?」她吸著小嘴。

  「晚上你就會知道了。」

  他曖昧的眼神讓她緋紅了雙頰。

  「我們快回去吧!伯父和伯母一定在家裡等得好著急。」她顧左右而言他,想轉移
他的汪意力。

  「不,我們還不能回去。」他卻一口否決了。

  「為什麼?」

  「因為我答應要買一個洋娃娃送你。」他記得他的承諾。

  「我不要!」

  「你不喜歡洋娃娃?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我買給你。」不知為何,他想讓她快
樂。

  她沉默的看著他。

  「我猜猜看,」看她不說話,他努力的思索著,「珠寶?鑽石?還是漂亮的衣服?


  她在心裡輕聲歎息,她要的他給不起,那是金錢買不到的東西。

  「只要你說得出口,我一定想辦法買給你。」他是真心誠意想滿足她,想看她喜悅
的表情。

  「心!」

  「星!?」他失聲笑著,誤解的道:「天上的星星?這果然是我無法買到的,可是
,我知道有另一種東西可以代替。」

  於是井俊璽將安琪帶到台北市最富盛名的珠寶店。

  ???「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安琪並沒有被珠寶店裡那些價值不菲的珠寶給
吸引,反而緊皺起眉心。「也許,我買不到天上的星星送給你,但是,我可以買另一種
星星送你啊!」

  他在跟老闆低語幾句話後,隨即被請入貴賓室中。

  弄先生!這些全是最優質的美鑽。」珠寶店的老闆取出一小袋光彩奪目的鑽石,在
天鵝絨陪襯下,它們看起來果真如上天墜落的星子般耀眼。

  只是,安琪要的心不是這個星呵!

  「九百九十九顆如何?」他想起她曾為了他折了九百九十九只紙鶴,於是,他決定
送她同等數量的鑽石。

  「我不要!」她很堅決的回絕。

  「你不要?」他還以為她變聰明了,顯然他是高估了她。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並不了解這些鑽石的價值。

  今天若換成了其他女子,恐怕已開心的匍匐在他的腳下,親吻他的鞋尖了。

  「老闆,這些鑽石我全要了。」反正他今天一定要送她一點禮物回報。

  「我說我不要!」安琪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要什麼?」他真的不明白她在扭什麼。

  珠寶店的老闆深怕失去井俊璽這個財神爺,連忙出聲打圓場。

  「如果小姐不喜歡這些鑽石,可以參考一下其他的珠寶,本店有錫蘭的藍寶、有緬
甸的紅寶石,還有——」

  「全給我拿出來!」井俊璽有些賭氣的道,這可是他第一次親自買禮物送女人,沒
想到安琪竟然毫不領情,他實在嚥不下這口氣。

  她真的不想要。

  他卻非買不可!

  「你挑一個。」他的口氣已經瀕臨失控邊緣。

  「好吧!」看到他一副她若不選一樣珠寶就不罷休的表情,她只有妥協了。

  珠寶店老闆彷彿已見到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到口袋裡,一臉的興奮表情。

  因為安琪不論選哪樣,他都可以海撈一筆,畢竟最近股票大跌,景氣不好,他已經
好久沒遇到像井俊璽如此闊氣的客人了。

  「如果一定要我選,我選那個。」

  順著安琪所指的方向望去,井俊璽一副跌破眼鏡的表情,而珠寶店老闆則是一副要
去撞牆的模樣。

  因為,她竟放著價值不菲的珠寶不要,選了一條白金心型墜子的項鍊!

  ???井俊璽不得不承認,天使娃娃完全不具有價值觀和審美觀。

  因為她竟視上百萬的名家設計珠寶如敝屐,卻將完全不起眼的項鍊視為珍寶!

  在返回別墅的途中,安琪仍對胸前的心型墜鍊愛不釋手,不停的把玩觀賞。

  「為什麼你不選其他心型鍊墜呢?」井俊璽還是無法明白,連瞎子也會選那些鑲有
寶石的心型墜子,但安琪卻仍只對這條平凡的鍊墜情有獨鐘。

  「因為它比較特別。」她回答短短的一句。

  「特別?」他可不認同。

  「是的,它可以把心打開。」她輕輕的一撥,心型墜馬上一分為二。

  井俊璽睜大眼,他很難相信她竟可以細心到這種程度,他完全沒注意到這看似不起
眼的心型墜竟暗藏玄機。

  「但是,這樣又有什麼功用?」他還是不解。

  「我可以把你的照片放在裡面,這樣我就能天天見到你。」她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


  他失笑道:「你現在天天都可以見到我,難道真實的我比不上照片的我嗎?」

  「但是,我可以擁有照片的你,卻無法擁有真實的你。」她意味深長的說。

  「我被你搞糊塗了。」其實他並不糊塗,他只是不自覺的在逃避,逃避面對他到底
愛不愛她的問題。

  她淡然的笑了笑,將心型墜再度合上,但她清楚知道,曾經打開的心,卻是再也不
可能恢復原來的模樣了。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他發現自從她變聰明後,她的問題也變多了。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不會想念我?」

  又來了!她怎麼老問一些怪怪的問題?

  「也許——會吧!」他笑答。

  「只是也許!?」她晶瑩的雙眸蒙上一層薄薄的淚霧。

  井俊璽的心弦倏地一震,從容的神情驟變。

  他傷了她的心嗎?

  乍然,心湖泛起波瀾,橫生漣漪……看到她眼眸中的失落,他竟有些驚悸。

  因為他竟明顯地察覺自己從不為女人悸動的心,竟有股陌生的情緒不斷地湧現出來
,卻阻止不了那股情緒的蔓延。

  他有些侷促不安……「好吧!我會想念你的。」他敷衍的說了一句。

  「謝謝。」她的雙瞳並不因此而變得閃耀,反而如斷電的燈光失去平日的光彩。

  他說錯了什麼?

  他不覺得由自己有說錯什麼啊!但為何心口竟無由地煩躁起來?

  為什麼?

  ???痛,宛似針刺扎入心口,即使是淺淺的呼吸,都在在加劇它的疼痛……凝視
鏡中自己蒼白的容顏,安琪知道時間已經到了……「你在想什麼?」

  井俊璽從背後扣住她的柳腰,輕輕嚼咬著她柔軟的耳珠子。

  「我在想……你今晚會用什麼方式對我。」

  「你希望我用什麼方式呢?」他的氣息輕輕的吹拂在她耳內,熱氣讓她感到心悸不
已。

  「我希望是最溫柔的方式。」

  「那麼我豈可以讓你失望?」

  他伸出舌頭,沿著她頸側的曲線舔舐。

  「嗯……」她合著眼睛享受著他的舔吻。

  當他吸吮著她頸部細緻白嫩的肌膚時,她如被電擊般地輕輕抖動。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在醫院的病房裡,我有多麼的想念你?」

  體內的熱力將安琪推向情慾的極樂世界。

  「太棒了,安琪!」他的速度再也無法控制,越沖越快,終在狂肆燃燒的慾火下,
融化了他的理智,情不自禁的高聲吶喊出令安琪幾乎心碎的三個字「我愛你!我的天使
……」

  ???午夜時分,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安琪自睡夢中痛醒。

  冷汗滴下她的額際,她猛咬著自己已然泛白髮青的雙唇,緊忍住那足以將她的心撕
裂般的痛。

  她緊張的看向井俊璽,確定他沒有被吵醒後,她再次咬牙連做幾次深呼吸,勉強撐
過那股痛。

  是時候了嗎?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狠心,不肯給她多一點時間?

  她小心翼翼的撐起身子,留戀的眼神不捨的停留在井俊璽俊逸且帶著點孩子氣的睡
容,淚珠在此刻悄悄的滑下眼眶。

  她突然想到伊利莎白﹒布朗寧寫的一首詩——你說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使你厭倦煩憂還是倚在你的肩上為你添上新的負擔或把我的淚滴在你臉上使你感到
悲傷?

  哦!別抱我,也別愛我讓我救你出來親愛的,因為我愛你大深所以只能離開你她赤
裸著腳,一步步的走向落地窗前,輕輕拉開窗前的簾子,透明的玻璃反映出她美得驚人
的帶淚臉龐,她緊咬住唇,不讓哭聲逸出口。

  傷別離,別離苦,她的心在吶喊、在哭叫著。

  一股血腥味在她口中化了開來,她才發現自己把嘴唇咬破了,但她一點也不覺得痛


  對她而言,任何的痛都比不上那別離所帶來的心碎的痛苦。

  為什麼連一點點時間也吝於給她?

  她絕望的幾乎想放聲尖叫,但仍死命的咬住唇,只任由熱得燙人的眼淚滑落……?
??

  天空的烏雲遮住了陽光,這樣的早晨讓人感到相當的不舒服。

  井俊璽睜開雙眸,發現安琪不在他的身邊,突然覺得悵然若失,她一定又在忙著做
早餐了。

  想到昨晚的纏綿,井俊璽嘴角不自覺的浮出一抹溫柔的笑。

  他迅速地起床、梳洗,除了因為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外,他還想要將安琪緊緊擁在
懷中,給她一記狂熱的吻。

  當他下樓,只見到父母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

  「爸、媽,早安。」

  外頭開始下起了雨。

  「醒了?快來吃早餐。」蔡月娥忙著為兒子添稀飯。

  「媽,這些事讓安琪做就行了。」他向四周望了望,「安琪呢?」

  「她沒在樓上嗎?」蔡月娥反問。

  「沒有啊——」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泛上井俊璽的心頭,於是他連忙要上樓去找尋。

  「她出去了!」一直低頭看著報紙的井大明終於放下報紙,閒閒的喝起粥來。

  「她有沒有說她去哪裡?」井俊璽焦急的問,太不尋常了,沒有他的允許,她不可
能擅自行動的啊,「她只是跟我說聲再見就出去了」井大明涼涼的說。

  「你該問她要去哪裡啊?」蔡月娥忍不住向丈夫抱怨。

  「別緊張,我敢說她待會兒就會回來,她會這麼輕易離開才怪!」井大明仍對安琪
存有偏見,一心認定她是為了錢才接近井俊璽的。

  「我出去找找!」井俊璽總覺得心頭沉甸甸的,尤其外面還下著大雨,更讓他不放
心。

  他認為安琪可能是迫不及待想看照片,所以到照相館去了。

  果然如他所料,她取走了相片。

  但教井俊璽詫異的是,她始終沒有回家。

  她的無故失蹤,讓他不禁心急如焚。

  他開始擔心她是不是迷路了?

  於是他發瘋似的開著車,穿梭在大街小巷尋找安琪的蹤影……???

  在遍尋不著安琪,井俊璽只得向弟弟求援。

  井俊璽不斷來回踱步,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井俊弘卻氣定神閒的坐在電腦前敲著鍵盤,和哥哥焦躁的樣子截然不同。

  「你快想辦法找到安琪!」

  井俊璽看到弟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得揪住他的衣領,力道之大,幾乎讓井俊
弘差點窒息。

  「老哥,人不見了,你該去報警請警察幫忙找,而不是找我。」井俊弘給他良心的
建議。

  井俊璽松開了手,忿忿的瞪著他。「你在說什麼鬼話,安琪是天使娃娃,我怎麼去
報警?你要我要怎麼說?」他弟弟是不是研究東西過了頭,腦袋變得笨笨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還在說風涼話!」井俊璽的拳頭在弟弟面前晃了晃,一副要揍人的兇狠模樣。

  「老哥,你真的相信安琪是我創造出來的機器人嗎?」他突然問了一句。

  「難道不是?」

  「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語畢,井俊弘的衣領再度被揪住。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井俊璽真的快氣炸了。

  「唉!」井俊弘重歎了一口氣,口出驚人之語道:「安琪她是個人,真正的人,是
你過於遲鈍,還是她的演技太好了,你居然不曾懷疑過?」

  「什麼!?你說安琪她……」井俊璽體內的怒氣在此時被挑起,拳頭也毫不猶豫的
揮向弟弟的下巴。

  「哦!」井俊弘撫著疼痛的下巴哀叫,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所以,並不太訝異


  「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井俊璽咆哮地道。

  井俊弘一臉的無辜,他緩緩的敘述事情的始末。

  「你記不記得三個月前我因急性盲腸炎住院開刀?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安琪的,她
是因為心髒病病發住院。」

  「你說什麼!?」井俊璽額頭的青筋暴凸,音調也不禁往上提升。

  「安琪是個身世坎坷的可憐女孩,一出世就因先天性心髒病被父母拋棄,醫生宣佈
她只能活到十歲,可是求生意志堅強的她竟多活了十年,可是三個月前她的病發作了,
醫生說她只剩下半年可活,所以……」

  「所以,你們就聯手設計我?」他憤怒的打斷弟弟的話。

  「說設計你太沉重了,」井俊弘反駁道:「當時我住院時你來探望我,安琪對你一
見鐘情,但是,她並不敢向你表白,由於她所剩的日子並不多,於是我想出了這個點子
,讓她有機會可以完成心願。」

  「這真是太瘋狂了!」

  「哥,我承認我們不該欺騙你,可是除了這個方法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方式可
以讓你完全接受安琪。」井俊弘口氣嚴肅的道:「可是,你並不能否認安琪是個可人兒
,這些日子以來,你也對她有了感情。」「沒有!」井俊璽負氣的不肯說真話。

  「這樣也好,你對安琪沒有感情,也就不會因她的死去而傷心了。」

  「她人現在在哪裡?」一聽到安琪即將死去,井俊璽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給了我一通電話,謝謝我讓她在僅有的日子裡擁有這段美好
的回憶。」

  「該死!」井俊璽再次緊緊揪住弟弟的衣領,由齒縫中迸出話來,「如果你不是我
的弟弟,我一定會宰了你!」

  語畢,井俊璽帶著怒氣,忿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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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砰!砰!砰!」

  連續三聲巨響,玻璃罐霎時成碎片,而罐內的紙鶴也紛紛飄落墜下。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你會不會想念我……「不會!不會!」他發瘋似的不斷
用自己的拳頭捶打著牆壁,像在宣洩心中受欺騙、玩弄的不平。

  「你在欺騙自己,你很想念安琪,而且很擔心她的對不對?」

  突如其來的陌生嗓音讓井俊璽停止了捶打的動作。

  「誰!?誰在說話?」他環顧四周,沒見到任何人,連書房的門都還關得好好的。

  「是我!」

  一只紙鶴由窗外緩緩飛了進來,當紙鶴落地時,那華小小的身影隨即露了出來。

  「你——你是什麼鬼東西!?」他沒有喝酒,所以他很確定眼前所見到的不是幻覺


  「我是那華。」她口氣很不悅,這個狂妄口自大的臭男人居然說她是鬼束西,他完
了!

  「那華!?」這名字有點熟悉,但井俊璽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曾在哪裡聽過。

  「我是安琪的朋友。」那華本來可以很驕傲的說,可是,她卻說得有些沮喪,沒想
到安琪的演技這麼好,連它都被蒙在鼓裡。

  「你是她的朋友,那你一定知道她在哪裡對不對?」他心急的問。

  「你不是說不會想念她,那她現在在哪裡,你又何必問呢?」它反將他一軍。

  「算我沒問!」他冷哼道。

  「你們凡人就是喜歡心口不一,你明明就是很想念安琪,卻死鴨子嘴硬!」那華不
屑的睨了他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這只蒼蠅來管!」

  「你還叫我蒼蠅,你知不知我是天庭裡的小精靈?」那華氣得猛拍翅膀。

  「你是什麼東西干我啥事!」井俊璽氣憤的吼道,什麼天庭的小精靈、天使娃娃,
全是謊言!

  「好,算你有種,我本來還想幫你找安琪,但現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幫你的!


  那華冷哼一聲,翅膀動了動就要飛離。

  「等一下,」井俊璽伸手拉住她的翅膀,「你剛才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你放開你的手,我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你說你可以幫我找到安琪?」這才是重點。

  「我沒說!」那華□□的撇開頭。

  「你說過!」他大聲的說。

  「那你先道歉。」那華也不退讓,他敢說她是蒼蠅,他才是豬頭咧!

  「好,我道歉,我向你道歉!」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輕聲細語的向人——不,是向一
個精靈道歉。

  「這樣是不夠的。」那華不是得寸進尺,而是想替安琪挫挫這個霸道男的銳氣。

  「要不然你想怎樣?」

  「你先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SHIT!他差點就咒罵出聲。

  「好,你問。」可為了找到安琪,井俊璽只得咬咬牙說。

  「你到底愛不愛安琪?」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愛她,那他根本不用找她。

  井俊璽半晌不吭聲。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愛就要勇於承認,愛就要大聲說出來嘛!」那華仿若當他是
個三歲小孩般訓著話。

  這個小東西居然敢用這種回氣對他說話!?

  「我愛安琪!」他終於說出口了。

  「有多愛?」那華為了確定安琪在他心中所占的地位,不嫌麻煩的再問一次。

  「很愛,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多麼愛安琪,只希望他
的領悟不會來得太遲。

  ???愛是一種在悲傷中也能堅毅地露出微笑的能力是的!就因為心裡充滿對井俊
璽的愛,讓安琪可以有勇氣單獨的面對死神的挑戰。

  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發病的次數變得頻繁,使得她的體力越來越差。

  但是,她仍然每天一個人來到海邊看著夕陽西下,她把對井俊璽的思念寄予彩霞,
希望它可以帶著她的思念飄向他……只是,一切都只是奢望。

  也許,他已經將她給遺忘了,對他而言,她只是個天使娃娃。

  她不能怪他無情,只能怪自己作繭自縛。

  她纖弱的身影幽幽的佇立在沙灘上,失神的凝望著天際那一片陰霾。

  那天她離開時,也是這樣的天氣。

  冰涼的海風在此刻竄入安琪略嫌單薄的衣裳裡,她卻毫不感到寒意,她已經學著讓
自己變得麻木,只是在想起井俊璽時,她的心就會疼得揪在一起。

  為什麼已經告訴自己要懂得知足,她仍能奢望可以再見到井俊璽一面……「安琪!


  一道熟悉的叫喚聲自她背後傳來,安琪吃驚的顫了一下。

  她是不是產生了幻覺?否則她怎麼好像聽到井俊璽的聲音?

  她輕甩了甩頭,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覺,否則他怎麼會找得到她呢?

  「安琪!」

  聲音再度響起,真的不是她的幻覺。

  安琪激動的轉過身,在見到那抹她日夜魂牽夢系的順長身影時,淚水已情不自禁流
了滿臉。

  心上一陣輕顫的疼痛令她不作他想,立刻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安琪,別跑!」

  井俊璽追了上來,看到有病在身的她這麼瘋狂的跑著,他快嚇死了。

  她卻仍無視於他的叫喚,不斷的往前衝,心的疼痛隨著快跑的步伐,變得更加劇烈


  「安琪!安琪!是我!」他一把從後頭抱住她的柳腰。

  「放開我,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安琪,我不認識你。」她死命地扭動身子,整個人
卻被他雙臂牢牢箍住。

  「我什麼都知道了,俊弘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他心疼她的消瘦!老天!她到底有
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啊?

  他說什麼?他全知道了?井俊弘怎麼可以不守信用呢?

  「安琪,你早該讓我知道事實的真相。」他心疼的瞅著她。

  她垂下眼臉,不敢直視他。

  「我愛你,不要讓我失去你!」他深情的吶喊,想讓她真切的感受他的愛。

  她笑了,淚卻落得更兇了。

  她終於等到了。

  但是這份愛對她太沉重了,她要不起!

  「謝謝你的憐憫。」她仰視著他黝黑的眼眸,淒楚的一笑。

  井俊璽被她的自卑言語給弄濕了眼眶。

  「我不是在憐憫你,我是真的愛你!」

  「可我要不起——」一陣足以停止呼吸的劇痛直襲她的心。

  安琪緊咬著下唇,以為這蝕心般的疼痛會像以往一樣很快的消失,但沒想到這次的
疼痛像是永無止境似的,她的心髒像用力的撕扯著……她再也忍受不了,痛得放聲哭喊


  「痛——好痛——」

  「安琪,忍耐點,我送你去醫院。」井俊璽連忙將她抱起,焦急的朝自己車子停泊
的方向奔去。

  然而安琪早已痛得昏了過去……???

  經過醫生的搶救,安琪再次從死神手中逃脫,但是逃得過這一次,下一次……她終
於醒過來,但是虛弱的她只能躺在病床上,靠著呼吸管呼吸。

  「安琪,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那華鼓勵著她。

  「謝謝。」安琪聲音十分微弱的說:「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

  「你沒有欺騙我啦!是我自己太笨了,你別責怪自己,你要快點好起來,我想吃你
做的起司蛋糕。」

  「恐怕沒有機會了。」她太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不!我不許你說這麼喪氣的話!」一陣強烈的心痛竄過井俊璽的胸口,他緊緊握
住她冰冷的小手。「為了我,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我這麼愛你,你捨得讓我難過嗎?


  不捨她又能如何呢?

  她很慶幸能得到他的愛,也很感激他是真的愛她。

  從小到大,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渺小,但現在她才發覺自己是幸運的,因為她擁有了
一個平凡女人所亟欲得到的平凡愛情。

  「答應我,不要為我的死去而傷心。」

  「我、不、準、你、死!」他控制不住的大喊,「誰膽敢從我身邊帶走你,我會去
找他拚命的,即使他是死神!」

  好有氣魄的男人,那華忍不住為他的勇氣鼓鼓掌。

  「你……真的好霸道喔!」她勉強露出一抹惹人生憐的虛弱笑容,就在同時,一陣
絞痛又在她的胸口泛了開來。

  她連忙咬住唇,忍耐著一波又一波的劇烈抽搐。

  「怎麼了?是不是又痛了?」井俊璽心疼的看著她的唇因為緊咬而清楚的留下一道
深深的血痕。

  「不痛,一點……也不痛。」她想勉強自己擠出一絲笑容,但她卻無能為力。

  看她這副令人心碎的模樣,井俊璽再也按捺不住滿腔的不捨和心疼,眼眶發熱,聲
音也忍不住哽咽。

  「你別怕,我已經從美國請了心髒科的權威大衛醫生前來為你動手術,他曾經治好
許多跟你有相同病症的人。」

  她想再說什麼,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淚水從她的雙眸流了下來。

  「別哭,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安琪,我求求你!」

  井俊璽沉痛的聲音傳入她的腦子裡,她努力地對他擠出一個堅強的笑,又再次陷入
昏迷中。

  「安琪——」井俊璽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天知道他有多想代她受苦,天知道他有多麼的不捨她的痛苦與無助,如果可以,他
真的想把自己的心給她。

  ???人們總是對愛情提出太多疑問,等到有一天,你終於知道答案的時候,愛情
已經悄悄溜走……為什麼老天爺要開這種殘酷的玩笑?在他第一次懂得愛情時,卻不肯
給他一個美好的結局?

  他不服氣,也絕對不會認輸的!

  所以,當醫生提出安琪要馬上動手術,他絲毫沒考慮就答應了,因為如果不動手術
,他可能就會失去她。

  望著手術室的紅燈亮起,井俊璽馬上吩咐弟弟去買色紙。

  在他車禍受傷時,安琪曾為了替他祈福而折了九百九十九只紙鶴,現在他也要替安
琪祈福,他要折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紙鶴。

  「我也要替安琪祈福。」井俊弘主動的加入折紙鶴的行列。

  就在兩兄弟努力的折紙鶴的同時,井大明和蔡月娥也來到醫院。

  「我們也一起折吧!」井大明對著妻子說。

  井俊璽感激的看著父母,他萬萬沒料到,父親竟然肯紆尊降貴的為安琪折紙鶴祈福


  「爸爸,謝謝您。」他情緒激動的傾訴。

  「謝什麼?我也希望我的好媳婦可以平安無恙。」

  這一句話說得十分平淡,但已道出井大明已經接受安琪。

  時間就在每個人折紙鶴中流逝,當他們折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紙鶴時,手術室的紅
燈熄了……醫生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每個人都屏息以待。

  醫生緊繃成一條線的唇,嘴角慢慢的往上揚……「手術很成功,恭喜你了。」

  醫生的話讓每個人心頭上的大石塊終於落了地。

  井俊璽激動的看著手上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紙鶴,終於忍不住喜極而泣。

  他贏了!

  他終於從死神手中贏回他的至愛!

  ???看到井俊璽跟自己的父母、弟弟相擁而泣的畫面,那華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一陣白煙在那華眼前化了開來,手拿紅線軸,一臉慈祥和藹的月下老人出現在她眼
前。

  「第一樁姻緣已告成功了,你應該開心才對,怎麼反倒哭了起來?」月下老人不明
白的問。

  「就是因為太開心了,我才會哭嘛!」這可是她第一次哭耶!原來哭也可以這麼奇
妙,也可以這麼爽。「哭什麼啊?」月下老人對她的孩子氣搖搖頭,「你知不知道,你
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再不快點完成所有的任務,你就真的要欲哭無淚!」

  一想到自己還有八件姻緣要完成,那華忍不住哭得更大聲了。

  「唉!你可不可以哭小聲一點啊?」月下老人平時可以處理好任何凡間男女的情事
,卻獨獨對那華這無厘頭式的哭法感到手足無措。

  「可以,我也可以不哭,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要求。」那華根本是順著竿子往
上爬。

  「好,好,只要你不要再哭了,我就答應你。」為了保護自己的耳膜不被這種魔音
震破,月下老人毫不考慮就答應了。

  「把你手上的紅線軸送我!」那華大膽的提出要求。

  「這怎麼可以?」開玩笑,紅線軸是她的飯碗,送給那華,她還可以稱做月下老人
嗎?

  「你剛才說答應我的,哦——你不守信用,我要去告訴所有的神。」不是她有意威
脅月下老人,而是如果有了紅線軸,要完成任務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咩!

  「唉,我是答應你了,可是——」怎麼她這把年紀了,還被這個小傢伙給吃得死死
的?「這樣好了,我給你一段紅線,好讓你盡快完成第二樁姻緣如何?」

  「八段紅線!」那華大膽的討價還價。

  「兩段紅線!」月下老人退了一步。

  「七段紅線!」

  「兩段紅線!」

  「六段!」

  「兩段!」月下老人堅守底線。

  「五段!」那華努力爭取。

  「兩段!」月下老人口氣十分堅決。

  「好吧!」至少A到了兩段紅線,她可以比較輕松的完成兩樁姻緣,有比沒有好,
不是嗎?

  從月下老人手中接過兩段紅線後,那華再次展開她的任務。

  尾聲寧靜的午後,安琪在井俊璽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步下轎車。

  雖然動了那場重大的手術,但在井俊璽及井大明夫妻細心的照料下,她恢復得相當
快,原本削瘦的臉頰已變得豐潤,晶瑩的雙眸也因沉浸在濃濃的愛下而閃閃動人。

  可是此時,她在井俊璽的要求下緊閉雙眼。

  「不准偷看喔!」井俊璽不時叮嚀她。

  安琪唇角噙著微笑,雖然十分好奇他究竟會給她什麼樣的驚喜,但她仍耐心的閉著
雙眼,等待答案揭曉的那一刻。

  「好,現在你可以睜開雙眼了!」井俊璽在把她帶到花園中央時,大聲的宣佈。

  安琪緩緩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串串掛在榕樹下的紙鶴。

  每串紙鶴下還綴著鈴鐺,當它們隨著微風搖曳時,發出清脆悅耳的叮□聲。

  在她住院的期間,她就從護士口中得知井俊璽為了替她祈福,跟井俊弘、井大明夫
婦折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紙鶴,當時她已經感動得無以復加,如今親眼看到這些紙鶴,
她激動得淚流滿面。

  「怎麼哭了,難道你不喜歡這些紙鶴?」井俊璽緊張的問。

  「不!我好喜歡,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她投入他的懷中,輕聲啜泣
著。

  「小傻瓜,別哭了,只要你喜歡,我每天都會為你折紙鶴,然後我們就把它掛在花
園的每棵樹上、花朵上,你說好不好?」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頭髮。

  「夠了,這些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這麼容易就滿足了?」他笑說。

  安琪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蛋,開心的點點頭。「我怎麼會不覺得滿足?我從未想過自
己還可以活在這個世上,還可以擁有你的愛,就算現在要我馬上死去,我也無憾了。」

  「不許你再說這種傻氣的話!」井俊璽懲罰式的吻向她柔美的唇瓣,貪戀的品嚐著
她甜美的唇。

  天知道這一個多月來他有多想她,但為了她的健康著想,他連親吻她都小心翼翼的


  「我會永遠守候在你身邊,不只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要廝守終生
。」

  淚水像斷線般的珍珠,不斷從安琪眼眶中滾落而下。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在互許下承諾的同時,他們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說出對那華的感謝——「謝謝你,
那華!」

  雖然那華不會再出現,但他們都知道,是她的幫忙才讓他們能夠擁有這樣的幸福人
生……—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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